闻祁音正打算离去,却被闻度则的声音留住:“小音,别以为掩藏了脸上的伤痕,我同景程便无法察觉。”话音未落,他从闻景程手中取过一瓶药膏,轻轻地放置在桌面之上。
闻祁音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竟被闻度则一眼看穿。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那瓶药膏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尽管她并不愿意在他们面前表现出脆弱,但闻度则的细心和关怀让她感到一丝安慰。
“谢谢。”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闻度则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理解和宽容:“我们的关系可比外面的姐弟之情要高的多,小音。”
闻祁音听着闻度则的话看着闻景程,闻景程眼睛躲闪了一下,闻祁音看到失落了一阵,便道谢出房门。
三人盯着闻祁音的后背,忍着笑。闻祁音还没走到下一个庭院,就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立刻跑回来,断然声明:“这是我的家,我不走。”
他们三人终于没能忍住,放声大笑。闻祁音意识到自己被捉弄了,立刻拿出手绢,本想直接挥向闻度则,结果用力过猛,手绢打到了闻景程的脸上,这让闻祁音大吃一惊。
“对……对不起。”
闻景程摸了摸被手绢打中的脸颊,故作镇定地回应:“无妨,小音,你总是这么有活力。”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
闻祁音的脸颊微微泛红,她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失态,但又不想在他们面前显得太过尴尬,于是故作轻松地回应:“你们两个,总是喜欢捉弄我。”
“我也喜欢逗你玩。”初云芝笑着加入了他们的聊天。
闻夜裴盯着初有仪,她正那边儿悠闲地和自己下棋呢,但他就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最后,他实在忍不住,小声“嘶”了一下。
听这初有仪从棋盘上抬起头来,看着闻夜裴,平和中又带了一点忍耐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心事啊?今天一直粘着我,先是让我画画,然后让我弹琴,现在陪你下棋你还不满意。要不这样,咱们待会儿来一场较量,看我能不能让你服气。”
听到初有仪的这番话,闻夜裴终于知道那里不对了。他先前娶初有仪是觉得初家在朝廷的地位好不错,再加上是书香门第,初有仪有学时,能跟自己聊得来。现在怎么……
“你在想什么?”初有仪语气冷硬地问,闻夜裴的幻想被她的声音打断。他注视着初有仪,不解地发问:“你们书香世家真的会传授武术吗?”
初有仪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得:“我自学成才。”
闻夜裴听后,不禁哑然失笑,他没想到初有仪竟有如此一面。他结婚前本以为她只是个温文尔雅的书香女子,却没想到她还有如此不凡的武艺。他心中对初有仪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原来如此,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闻夜裴诚恳地说道,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赏。
初有仪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既有自信也有几分调皮:“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闻夜裴。不过,既然你对我的武艺感兴趣,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切磋一下。”
闻夜裴点头应允,心中暗自期待与初有仪的较量。他想,这或许会是一次不同寻常的体验。
晚上,初南知又想了个聪明的办法,在祝言眠家多待了一晚。不过,半夜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屋顶上有动静,那声音小得不得了,得特别留神才能听出来。
初南知的警觉性让他决定起身查看。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掀开窗帘一角,试图捕捉到任何异常的迹象。夜色浓重,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勉强照亮了屋顶的轮廓。他屏住呼吸,仔细聆听,但除了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夜行动物的叫声外,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寻常。
正当他准备放下窗帘,认为自己可能听错了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屋顶掠过,速度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初南知的心跳加速,他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夜行生物。他迅速地思考着,是否应该叫醒祝言眠,或者自己悄悄地去探个究竟。
决定不惊动祝言眠,初南知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拿起手电筒,悄悄地走出了房间。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的脸庞,提醒着他要保持清醒。初南知深吸一口气,开始沿着楼梯向屋顶走去,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初南知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他尽量放轻每一步,以免惊动可能潜伏在暗处的不速之客。当他到达屋顶的入口时,他停了下来,耳朵紧贴着门,试图捕捉任何可能的声响。然而,除了自己的心跳和远处的风声,四周一片死寂。
他缓缓地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弧。屋顶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着一些杂物发出的沙沙声。初南知开始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他注意到屋顶边缘有一处瓦片松动,似乎有人踩踏过。他蹲下身子,用手电筒仔细照看,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痕迹。
痕迹看起来像是某种尖锐物体留下的刮痕,而且这些刮痕是新的,不像是风吹雨打的结果。初南知的心中升起了一丝疑惑,他开始怀疑这是否与那个黑影有关。他在心里琢磨着,想把这些新发现跟祝言眠说说,可是一想又觉得好像不太合适,最后还是决定不告诉他了。
他正要离开时,一只手突然落在他的肩上,初南知立刻僵硬得像石雕,全身的鸡皮疙瘩立刻竖了起来。不管来者何人,都让他惊恐万分。
现在怎么办?要不装晕。
考虑到这初南知演技的突飞猛进,他毫不犹豫地立刻晕倒在地,幸好身后的人及时稳稳将他扶住。
那人扶住初南知后,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关切。初南知在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没有真的晕倒,否则这戏就演得太过头了。他缓缓睁开眼睛,假装迷茫地四处张望,然后目光落在了扶着自己的人身上。
南苏郁凝视着躺在床榻上喘息不已的闻洛叙,沉默片刻,只是默默地递过了一杯水。闻洛叙望着南苏郁,气息微弱地说:“你最好离我远些,别让你也染上了。”
“你倒是颇有些当真的样子。”南苏郁一边轻柔地将闻洛叙扶起,一边慢慢喂他饮水。在饮水之前,闻洛叙轻声询问南苏郁:“你就这么确信这必定是假药吗?”
南苏郁颔首示意:“在你刻意接触病毒之前,我亦服下了那枚胶囊。”
闻洛叙喝水时没留神,结果呛了一嗓子,南苏郁看到后立刻拿上手绢为他擦干。
“你在说什么?”闻洛叙满脸惊讶,南苏郁却保持着冷静,“这没什么奇怪的,我在组织里从小就开始吃各种药,毒药和解药我都吃过。奇怪的是,我对这些药物的耐受性明显比你强。”
你这是免疫力。闻洛叙在心里暗暗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