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言眠连忙起身,前往老管家的住处。当他见到老管家时,老管家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祝言眠快步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老管家,我有一事想向您请教。”
老管家看到祝言眠,赶忙站起身来,说道:“公子,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祝言眠深吸一口气,说道:“您可知道咱们祝家多年前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之事,特别是与富贵得来有关的。”老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公子,老奴在祝家多年,有些事情即便知道也不敢乱说。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您应该明白。”
祝言眠见状,心中更加坚信这件事背后定有隐情。他诚恳地说道:“老管家,我知道您是为祝家着想。但如今母亲因为此事病情加重,我不能坐视不管。您若知晓,还望能如实相告,我定会妥善处理。”
老管家看着祝言眠那坚定的眼神,沉默了许久。最终,他缓缓开口道:“公子,既然您如此坚持,老奴就把知道的都告诉您。当年祝家确实有一场大的变故,家族的富贵也正是从那时开始的。但这件事涉及到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老奴也是听上一辈的人说起过。据说当年祝家与一个神秘组织有过合作,通过一些不正当的途径获取了大量的人力。但具体的细节,老奴也不清楚。”
祝言眠听后,心中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神秘组织、不正当途径获取人力,这些信息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继续追问道:“老管家,那您可知道这个神秘组织叫什么,如今是否还存在?”
老管家摇了摇头,说道:“老奴只知道有这么个事,具体组织的名字以及是否还存在,老奴实在不知。上一辈的人也只是偶尔提及,并未说太多。”
祝言眠有些失望,但他并未放弃,又问道:“那当年参与此事的人中,还有在世的吗?”老管家思索了片刻,说道:“当年的那些人,大多都已离世,不过有一个人或许还活着,他是当年祝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后来因为一些事离开了祝家。此人叫祝远,他当年应该参与了部分事情。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
祝言眠眼睛一亮,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他谢过老管家后,便开始着手寻找祝远的下落。他先是派人在城中打听祝远的消息,可几天下来,毫无收获。祝言眠并未气馁,他扩大了寻找范围,发了许多寻人启事,还拜托了一些江湖朋友帮忙留意。
又过了几日,终于有了祝远的消息。有人在城外的一个小村落里看到过一个与祝远描述相符的老人。祝言眠得知后,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往那个小村落。在村民的指引下,他找到了祝远的住处。祝远住在一个破旧的小院里,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屋也十分简陋。祝言眠走进院子,看到一个头发花白、满脸沧桑的老人正坐在门口晒太阳。
他走上前去,恭敬地说道:“前辈,您可是祝远?”
老人抬起头,看了看祝言眠,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问道:“你是谁,找我何事?”
祝言眠深吸一口气,说道:“前辈,我是祝言眠,祝家的后人。我此次前来,是想向您打听一些祝家多年前的事情。”
祝远听后,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他站起身来,冷冷地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赶紧走吧。”说完,就要往屋里走。
祝言眠急忙拦住他,诚恳地说道:“前辈,我母亲因为此事病情加重,如今还卧床不起。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您。还望您能看在同是祝家血脉的份上,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祝远犹豫了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他看了看祝言眠那焦急的模样,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道:“罢了罢了,既然你都找上门来了,我就告诉你吧。不过你要记住,这件事一旦传出去,祝家将会面临巨大的麻烦。”祝言眠连忙点头,表示一定会守口如瓶。祝远缓缓坐下,开始讲述起当年的事情。
祝远沉默了一会儿,陷入了回忆。他缓缓说道:“当年,祝家只是个普通的小家族,在这乱世之中艰难求生。有一天,一个神秘人找到了你曾祖父,说可以帮助祝家飞黄腾达,但需要祝家帮他做一件事。你曾祖父心动了,毕竟谁不想家族兴旺呢。那个神秘组织势力庞大,手段狠辣,他们让祝家帮忙从各地诱骗一些人,然后送到他们指定的地方。这些人被他们用于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研究。”
祝言眠听得眉头紧锁,心中满是震惊和愤怒。他问道:“那祝家得到了什么好处?”
祝远叹了口气说:“祝家得到了大量的钱财和资源,靠着这些,祝家开始在战场上崭露头角,逐渐积累起了巨大的荣耀。但这荣耀背后,是无数人的痛苦和牺牲。后来,祝家也想摆脱那个神秘组织,可他们哪肯轻易放过祝家。于是,祝家就和他们产生了矛盾。”
祝言眠接着问:“那后来呢,祝家是怎么摆脱他们的?”
祝远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后来的事情就有些模糊了。只知道祝家联合了一些其他的势力,和神秘组织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对抗。那场争斗死伤无数,祝家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最终还是摆脱了他们的控制。不过,从那以后,祝家就把这件事当成了最大的秘密,绝口不提。”
祝言眠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自家的富贵竟是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换来的。他又问道:“那这个神秘组织现在还存在吗?”
祝远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清楚。但当年他们势力那么大,就算有损失,估计也不会轻易消失。你一定要小心,这件事一旦被人知道,祝家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祝言眠点了点头,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他向祝远表示了感谢,然后离开了那个破旧的小院。一路上,他的心情沉重无比。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残酷的真相,也不知道该如何向父母开口。但他知道,他必须要为祝家的未来着想,要想办法解决这个潜在的危机。回到家中,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仔细思考应对之策。
初南知两小时前就已在祝言眠家门口。正当他思索着如何跟看门侍卫搭话时,那侍卫认出了初南知,便放他进了府里。
“大人,您先请进去稍作等候,大少爷外出了,我估摸不久就能回来。 ”
初南知点点头,跟着侍卫进了府,在客厅坐下。他打量着祝家的客厅,装饰典雅却不失庄重,看得出祝家是有底蕴的家族。
等待的时间里,初南知的思绪飘远,他想起与祝言眠相识的点点滴滴,祝言眠的正直善良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担心祝言眠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才这么久未归。
终于,祝言眠回来了。当他看到初南知坐在客厅时,有些惊讶,但随即露出了笑容:“羡予,你怎么来了?”
初南知站起身,迎上去说道:“我有些事想和你说,便过来了。看你神色,似乎遇到了烦心事?”
祝言眠叹了口气,招呼初南知坐下,摇摇头,说:“没什么,不过你是有什么事吗?”
“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要告诉你。就在今天上午时分,突然有一位身着制服的侍卫前来拜访,他站在门前,向我传达了其主人的意愿。那位侍卫说,他家少爷近日偶然得见我的画作,对其十分欣赏,,因此特意派他前来商议购买事宜。更令人意外的是,这位侍卫不仅带来了口信,还郑重其事地递上了一封亲笔信函和一份已经拟好的合约文书,以示诚意。”
祝言眠听后,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稍微有了点起伏,他坐直身子问道:“那你是怎么答复他的,这位少爷是什么身份,可知道他的来历?”
初南知摇了摇头说:“那侍卫并未透露他家少爷的身份,只说少爷身份尊贵,对我的画作是真心喜爱。我当时并未立刻答应,只说要考虑一下。我想着这件事还是和你商量一下为好,毕竟我的画,你向来是最懂的。”
祝言眠摸了摸下巴,思索着说:“能如此大张旗鼓来求购你的画,这位少爷想必财力雄厚且有一定的权势。不过这背后或许也有其他目的,说不定是想通过买画来结交你,亦或是另有企图。”
初南知皱了皱眉头,有些担忧地说:“我也有这样的顾虑。我那些画作虽然也算有些价值,但也不至于让一位身份尊贵的少爷如此大费周章。只是我实在想不出会是什么目的。”
祝言眠站起身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说道:“不管怎样,此事不可轻易答应。你先把那信函和合约拿给我看看,咱们从长计议。或许能从里面看出一些端倪。”
初南知连忙从怀中掏出信函和合约,递给祝言眠。祝言眠接过,仔细地看了起来。他发现信函措辞十分客气,对初南知的画作更是赞不绝口,但字里行间却并未透露这位少爷的任何身份信息。合约的条款倒也公平合理,价格也给得相当高。
祝言眠看完后,把信函和合约放在桌上,说道:“从这上面看,倒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但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可疑。羡予,你不妨先回复那侍卫,就说你愿意考虑,但需要一些时间,同时探探他的口风,看能不能套出这位少爷的身份。”
初南知点了点头,说:“好,我这就去安排。只是我有些担心,如果这位少爷真有什么企图,我们这样拖延时间,会不会惹恼他?”
祝言眠笑了笑,安慰道:“不用担心,既然他如此有诚意地来求购你的画,想必不会轻易生气。而且我们只是说考虑,又不是拒绝。你在回复的时候,言辞委婉一些,再表达出对他欣赏你画作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