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仪微微眯起双眼,目送着闻夜斐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轻嗤一声,翻了个白眼,随即恢复原状,继续沉浸在书海之中。
夜幕降临,宫灯初上,闻夜斐的书房中灯火通明。他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笔,正在审阅一份份奏折。每一份奏折都代表着一个官员的立场,一个家族的利益,甚至可能是一个派系的动向。
他深吸一口气,将笔搁置一旁,闭目沉思。他知道,自己必须在这些纷繁复杂的关系中找到一条平衡之路,既不能让任何一方过于强大,也不能让自己显得过于软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闻夜斐睁开眼睛,沉声道:“进来。”
门缓缓打开,初有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手中端着一壶新泡的茶,轻声说道:“殿下,夜深了,您应该休息一下。”
闻夜斐抬头望向初有仪。
“谢谢你,有仪。”闻夜斐接过茶壶,轻轻点头,“你也早些休息吧。”
初有仪并未回应他的提问,而是缓步至闻夜斐的书桌旁,目光静静地落在书桌上散落的物件上。
她瞥见书桌上静静躺着的墨条,轻抬手臂,指尖轻触,同时她的面颊贴近了闻夜斐的秀发。闻夜斐只觉得头顶微微发痒,抬起头来,恰好与初有仪的面庞相对。
初有仪的举动让闻夜斐心中一动,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以及她呼吸间淡淡的茶香。两人目光交汇,一时间,书房内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
初有仪手握墨条,恭谨地跪坐于砚台之畔,细心为闻夜斐研磨墨汁。
初有仪的动作舒缓而专注,展现出无比的耐心。
“有仪,”闻夜斐轻声唤道,打破了书房中的静谧,“你对宫中的事情了解甚多,我有一事想问你。”
初有仪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
“最近宫中可有异动?或是哪位大臣的立场有所改变?”闻夜斐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关切。
初有仪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殿下,近日宫中确实有些不寻常。据我所知,宰相大人似乎与兵部尚书走得很近,而兵部尚书向来主张对外扩张,这可能意味着朝中将有一场不小的变动。”
闻夜斐眉头微蹙,他深知兵部尚书的野心,若其主张得逞,必将引起边境的动荡,甚至可能波及到整个国家的稳定。
“此事我会留意,”闻夜斐沉声道,“你也要多加小心,宫中的耳目众多,切莫让人察觉你的行动。”
初有仪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殿下,夜已深,您还是早些休息吧。”初有仪轻声提醒。
闻夜斐点了点头,。
“好,你也去休息吧。”闻夜斐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初有仪的肩膀,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她将墨条放回原处,整理了一下衣摆,然后轻步退出了书房。闻夜斐目送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门外,才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书桌上。
夜深了,宫中的灯火逐渐稀少,只有闻夜斐的书房依旧明亮。
出书房的初有仪,面色微变,轻轻抚摩着自己泛红的手掌,发出一声淡然的轻笑。
初有仪缓步走在长廊上,笑靥如花,心绪万千。
她深知闻夜斐断不可能听从自己的言语,于是巧妙地布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策略,犹如“碟中谍”般错综复杂。
无论听闻夜斐信与否,她皆握有致胜之机。
初有仪的计划是精心设计的,她知道宫中的每一步棋都可能关乎生死。她必须确保自己的每一步都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同时还要确保闻夜斐不会察觉到她的真正意图。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点燃了一盏油灯,从书架上取下一本看似普通的书籍。然而,这本书的封面下隐藏着一个秘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暗格。她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从中取出一张薄薄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名字和日期。
初有仪知道,这张纸条上的信息足以颠覆整个朝局。她必须谨慎地处理这些情报,确保它们在适当的时候,以适当的方式,传递给适当的人。
她将纸条重新藏好,然后吹灭了油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尽管她外表平静,内心却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她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危险的钢丝上,稍有不慎,就可能粉身碎骨。
然而,初有仪并不害怕。
她有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