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虞徽拂晓即起,于清晨五点前往母妃宫中请安,在其母亲的庭院之中,意外遇见了闻夜斐。
他心存疑虑,却不敢冒昧打扰,唯有低头,向闻夜斐恭敬行礼。
“皇叔。”
闻夜斐目睹闻虞徽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头以示回应。
闻夜斐的目光在闻虞徽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虞徽,你来得倒是早。母妃尚在安寝,你且随我到亭中稍候。”
闻虞徽应了一声,跟随闻夜斐步入庭院深处的凉亭。亭中布置雅致,四面通风,晨风拂过,带来阵阵凉意。两人相对而坐,闻夜斐命侍从奉上清茶。
“皇叔,您近来可好?”闻虞徽小心翼翼地询问,他深知这位皇叔在朝中的影响力。
闻夜斐淡淡一笑,答道:“一切如常。”
“听闻皇叔数月之前莅临临安,不知此行有何贵干?”
闻夜斐轻轻抿了一口茶,目光透过杯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仅为探访当地的按察使。”
“临安乃江南重镇,物产丰饶,民风淳朴。我此行,亦是为考察地方治理,以备日后朝中决策之需。”闻夜斐缓缓道来,语气平和,却难掩其深思熟虑。
闻虞徽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忖,皇叔此举,恐怕还有更深的用意。他不敢多问,只是恭敬地点头,表示理解。
“皇叔,您在朝中威望甚高,若有需要,小侄定当全力以赴。”闻虞徽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闻夜斐微微颔首,似乎对闻虞徽的态度颇为满意:“你有此心,甚好。但朝中之事,纷繁复杂,你尚需多加历练,方能担当大任。”
两人又交谈了一会儿,闻夜斐便起身,示意闻虞徽可以先行告退。
随着闻虞徽的离去,闻夜斐独自一人在凉亭中沉思,晨光渐渐洒满庭院,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闻虞徽步出凉亭,心中对闻夜斐的深不可测感到敬畏。他深知,朝中局势错综复杂,而皇叔的每一句话都可能隐藏着深意。他决定要更加谨慎行事,同时也要加强自己的政治手腕。
闻虞徽回到自己的宫中,心中反复琢磨着与闻夜斐的对话。他深知,自己虽然身为皇子,但若要在朝中立足,必须要有过人的智慧和手段。
闻夜斐返至院落,瞥见初有仪正坐在院中石桌上,沉浸于书卷之中。
初有仪察觉到闻夜斐的到来,便轻轻放下手中的书卷,起身行礼。
“殿下,您回来了。”
闻夜斐微微颔首,示意初有仪不必多礼,他缓步走向石桌,目光在书卷上停留了片刻。
“有仪,你对朝中之事有何看法?”闻夜斐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
初有仪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平静,回答道:“殿下,朝中之事,纷繁复杂,非在下所能妄言。但若殿下有所垂询,在下定当知无不言。”
闻夜斐轻轻一笑,似乎对初有仪的回答颇为满意:“你素来谨慎,这很好。不过,我今日想听的,是你个人的看法。”
初有仪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闻夜斐,脚步轻盈地向他款步走去。她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在下认为,朝中虽有诸多派系,但最终还是以皇权为尊。殿下若能深得民心,自然能在朝中立于不败之地。”
闻夜斐听后,目光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他点了点头:“民心固然重要,但朝中权谋亦不可忽视。你我皆需谨慎行事。”
初有仪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匆忙之中赶至闻夜斐的面前,却不料踩到了一颗松动的石子,导致一个踉跄扑倒在闻夜斐怀里。
闻夜斐迅速伸手稳住初有仪的身形,确保她没有受伤。他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小心点。”
初有仪恭敬地应了一声,从闻夜斐怀里起来。琢磨这闻夜斐上一句话,她心中明白,闻夜斐所言非虚。在权力的漩涡中,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闻夜斐又与初有仪交谈了片刻,便起身告辞,留下初有仪独自在院中沉思。
初有仪的嗅觉异常敏锐,她才一靠近便察觉到闻夜斐衣袂间隐约散发出一股胭脂的香气,而这种独特的气息她素未使用过。
初有仪心中一动,她知道这股香气定是来自宫中某位女子。她素来对闻夜斐的私生活保持距离,但今日这意外的发现让她不禁好奇起来。
她语气不由加重:“这香气,难道是宫中新来的宫女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