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洁亲自来接,蔚宁一上车就说估计要和周乔生闹翻。孙洁正在给蔚宁递保温杯,梅别在开车,桑甜坐在副驾上。
车里瞬间安静下来,气氛立刻就沉寂下来。
孙洁将保温杯递给蔚宁,让蔚宁抿两口。
蔚宁这几天都没能好好吃东西,要穿礼服,水也不能多喝。
孙洁轻嗤一声,“哇,我还以为你和周乔生你好我好一辈子去的。”
蔚宁接过杯子,不过抿了一小口微微润湿嘴就不喝了。
“我只是待人客气。”蔚宁反驳。
孙洁说:“太客气了,客气到让我觉得你俩能破镜重圆。我家蔚老师在意吗,才不在意,周乔生结了婚又怎么样,想要复合就复合了。”
蔚宁当初和周乔生结婚,一意孤行,绝不悔改,到现在被孙洁念叨也算是报应。
“我在意的。”
孙洁看向蔚宁。
蔚宁语气慢悠悠的,“我在意的,我要和周乔生决裂。”说完还叹了一口气。
蔚宁从不这样,从来都是笑眯眯,秉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的原则,就算是反复出轨的前夫也仍旧礼礼貌貌当朋友。
孙洁只能说:“那你最好说到做到。”
桑甜和梅别沉默不语,假装自己没听到。
第二天蔚宁天还没亮就被叫醒,梳妆打扮,在花费数十个小时之后完成了妆造。
蔚宁站在酒店的全身镜前面,露肩的绿色长裙,裙面稍微扬起,像是闪烁着细碎的光。穿上礼服后,行动就会变得迟缓。
脖子上挂着宝石项链,比衣服要昂贵,装扮和礼服都是为了配它。
蔚宁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笑容,笑容演习,等下就要这样笑,这样比较漂亮,比较敬业。
在酒店的顶楼花园拍照,笑得脸颊僵硬,仍旧注视着镜头。镜头后面的摄影师有着活跃的声音和矫捷的肢体语言。
“蔚老师,对,这个姿势很好!”
“蔚老师,可以再笑一次吗?”
……
拍照是前戏,正席是和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寒暄。珠宝品牌请的人多,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所以顾明珠出现也不奇怪。
顾明珠并没有上前和蔚宁寒暄,蔚宁参加完活动,拒绝了晚宴,回酒店卸妆。大概与顾明珠的唯一交汇点就是瞥了顾明珠一眼。
蔚宁的头发还没有拆完,孙洁接了个电话,走出去就提了个礼盒袋进来。蔚宁又困又饿,一动不动坐着任凭桑甜动作。
脖子上的项链已经还给品牌方了,项链是珠宝品牌那边的要求,希望蔚宁出席佩戴的一款。
孙洁将手中的礼盒袋放在蔚宁面前的化妆桌上,放之前将化妆用品往里推了推。
蔚宁没作声,不好奇,品牌方会送礼物不是很稀罕的事情。
“有位顾小姐签单购买,请品牌方送给你。”
蔚宁看向孙洁,孙洁笑起来,“终于送了点实用的东西。”
不算终于,顾明珠送过实用的,送过很多次草莓,有的非常甜,有的有点酸。蔚宁看着礼盒袋子上的商标,礼盒袋子的设计沉稳大方,商标的设计并不喧宾夺主。
蔚宁看了一眼,放到一边。
孙洁打趣:“不如请她投资电影,拍部人人都爱蔚老师的电影,我就一个要求,让我新签的小艺人有个镜头。”
人人都爱蔚宁?
听得蔚宁大笑,露出洁白牙齿,镜子里面有张开心的脸。
孙洁拍拍她的肩膀。
连夜返回剧组拍戏的酒店,第二天的戏很早,早上四点桑甜就来敲门,梅别拿着温豆浆跟着。
也许是蔚宁离组一趟,一天之后,周乔生的脸重新变得和煦起来,于是两人仍旧你好我好的寒暄。
梅别买了许多吃的,将甜豆腐脑给桑甜。
梅别吃着饼看蔚宁拍戏,饼是梅干菜扣肉的,虽然有点冷了,但仍旧香的不得了。桑甜看了她一眼,梅别以为她想要,不过一思考,她的饼还只有小半个,于是什么都没讲,两三口吃掉了。
蔚宁一场戏下来,天还未大亮。从昨天到今天,蔚宁不过才睡了两个多小时,睡得太少,怕状态不好,慢慢踱步到导演棚中,看自己刚刚拍摄的状态。
周乔生陪着蔚宁看,不忘表扬,“还不错。”
“也是乔生你导的好。”蔚宁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