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当时觉得她还没有班花漂亮呢!”
秦霜然坦诚地说,“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你别再怀疑我。”
“你还没讲完呢?我想继续听。”
“没什么啊,就是相知七年,我以为我们这辈子就会在一起的。”
秦霜然似乎在掩饰什么,他不说话,廖岁见就佯装吃醋,拧着手提袋就往台阶上走,却被他唤住。
“岁见!”
她径直地往前走,说着气话,“你喊我做什么啊!我比不上你喜欢的女孩子。”
“你说什么话呢?”秦霜然虽然有些为难,还是不得已地快走几步跟上她,“我和冷姝的关系,就如同你和夏瑾。”
“你为什么要和我谈恋爱啊?”廖岁见哭得更加努力。
“世事无常,我们要允许异性朋友的陪伴,这是纯洁的感情。”
秦霜然继续笨拙地说些安慰她的话,她却快跑几步,把他丢在身后。
她在当天下午就收拾行李箱回家,夜里经过许多个星星点点的城市,她累得靠在椅背上小憩。到家时,到处都贴着红彤彤的对联,挂上彩色的小灯串。她吓得大吃一惊,以为家里有喜事。
她赶忙敲门,廖母开门时,她劈头盖脸地问:“我们家有什么喜事?怎么弄得这么喜庆!”
“是江驰年,他要和林雨微结婚,我看那丫头真不错,温柔体贴嘴又甜,腰细肤白又貌美,真是很好的一对。”
廖岁见收拾好屋子,就想要赶忙去看他们,却又在中途停下。她听说过一个风俗,新娘子在结婚的前是不能见人的。她看着节气,心急火燎地等到他们结婚的日子。
那是很浪漫的一天,不过柳如晨的出现却差点搞砸婚礼。
婚礼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个穿着礼服的俊朗小伙子忽然闯进这场婚礼,他先是绅士般地走到舞台边,拿起玻璃杯子喝葡萄酒,接着笑容满面地看着新娘子,拍掌叫好。
他的举动太过反常,以至于观众们都惊讶地不知所措。
他趁着人们不注意时冲上舞台,拽着林雨微的胳膊就跑。
江驰年一时气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拳,结果,柳如晨就被踹下舞台,晕得不省人事。
廖岁见这辈子都没想到,有人能够倒霉到这个程度。当他看到那个丰神俊朗的青年倒在舞台下面,忍不住倒吸一个冷气。
这次婚礼在这样的突发状况下结束,观众们看得津津有味,亲戚们的唾沫星子都能够淹死柳如晨,江驰年很愧疚,想要给林雨微补办一个婚礼,然而她却比他还要愧疚。
柳如晨以闹事为由被送到警擦局,刑拘十五天。廖岁见以朋友的名义去看他,却被拒绝,他只留下一句话:快走,我和你们一辈子都是仇人。
她劝他:命里有时终须有。
这一个荒唐的婚礼就因此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