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早上,她很快就考完新媒体概论,一个人漫步在绿树成荫的松树林里。这天的人很少,遇上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跑过来,撞翻她手里的文件袋,弄得她懵懵然。
她低头捡袋子时,没注意到迎面而来的秦霜然,他声音里夹杂着疲惫,轻声问:“是谁撞倒的你?”
她没应声,只是心口有个地方柔软了一下,匆促地抬头,看到清晨阳光里的他。
他的碎发耷拉在脑袋上,乱糟糟的一团。耷拉着两个黑眼圈,看着很疲惫。
“廖廖!”
他蹲下,低声唤她的名字。
“什么?”
“你一个人回去,我有些忙,路上就不送你了。”
廖岁见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他此刻的温和如春风般,让她受宠若惊。她问:“是什么事情?你很忙。”
他走到路边的石阶上坐下,廖岁见按好手提袋上的扣子,跟着走到他坐着的台阶边,她俯身看他,揉揉他的眉心,“你这两天是有多忙啊,怎么这么大两个黑眼袋?”
他没说话,她就继续问:“是哪个朋友?冷姝!”
他点点头。她的眼泪忽然间就像金豆子般,簌簌地落下。
“廖廖,你哭什么?”他问。
“原来我在你的心上就没有冷姝重要吗?你一直喜欢的是她。”
她忍不住哭,却又不想太难堪,只是小声地啜泣。
“你别哭,我和冷姝只不过是从前的朋友。”
“你们之间有什么故事吗?”她抽抽搭搭地哭着,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个邻家小妹妹。
他觉得她真是无理取闹,又不忍心伤害她,只能温和地讲述冷姝和他的那些年。
“冷姝其实是个挺温柔的姑娘,你们看到她的尖酸刻薄,其实不过是她为保护自己的伪装而已。”
“我和冷姝应该是认识的第七年。”
廖岁见冷冷地回应,“真好,七年之痒。”
“不是,七年前,我还是个初中的小男孩儿,隔壁家搬来一对母女,我是那时候就认识冷姝的,她长得比同龄的女孩子都漂亮,我那时候就一个啥事都不懂的男生,决不会主动搭理她的。”
“还有呢?”廖岁见擦干眼泪,兴致盎然地听他的故事。
“我们院子里栽了五棵枣树,等到青枣挂满枝头,我就爬到墙上去摘枣子,记得有一天,眼前一蒙,栽倒在他们院子里,当时冷姝扶我起来。”
“我就看着这么一个精致漂亮的女孩儿拽着我的胳膊,轻轻地拍我身上的灰,问我疼不疼。”
“我当然不会因为色相就喜欢她啊!只不过家里人就给我开玩笑,说霜然你这是红杏出墙啊!”
“所以,你真的是朝秦暮楚吗?”廖岁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