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难过?”秦霜然探询地看着她,想在她的表情里找到问题,“你是因为失去夏瑾而难过?”
“你说什么?”廖岁见撞一下秦霜然,甩掉他的一只手,往前快走几步。
秦霜然定定地看着廖岁见的背影,促然笑开,他快走几步到她身边。此时,他们停在一个小吃店前,点一份冰糖凉粉,廖岁见低着头吃,秦霜然试图舀一勺子,却被她避开。
“怎么?我买的凉粉还不能让我吃!”秦霜然埋怨。
“谁让你要试探我的?”廖岁见喝掉半杯凉粉。秦霜然气呼呼地,两人都不说话。并肩走在亮堂堂地街道上,路上遇见一个石墩子堆砌的椅子,两人走到路边坐下。
秦霜然接到一个电话,有些为难地看着她。
“你有什么事要说?”廖岁见问。
“我有一个朋友,去电影院的路上病倒,在医院,我需要去看他。”秦霜然的慌乱是如此的明显,以至于她产生一个错觉,她觉得她在秦霜然心中的份量一定比他的朋友少。
“哪个朋友?”她继续问。
秦霜然支支吾吾地说,“你应该认识的,就是一个女生,叫冷姝。”
“我知道她。”廖岁见看着时间,已经是傍晚八点一刻左右,路上的人还多,人群一堆堆地涌过来,就像是清早的浪,热乎乎地扑在她的脸颊上。
“你去看她!至于我,就在这里玩一会儿,前面有家餐馆的凉米线不错,我要去吃。”
秦霜然看着她气呼呼地模样,不禁觉得好笑,他是第一次这么温柔地看着她。灯笼的影子打在他的脸上,只露出轮廓,让他看起来竟然添上几分柔软,“那你呢?”
“管我干什么?”廖岁见无所谓地回应,“你去看她,我在这边玩一会儿,我知道回去的。”
“我不去看她,还是陪你较好。”秦霜然看到廖岁见气鼓鼓地模样,心里逐渐地感觉到愧疚,想要留下来陪她一会儿。
他却被廖岁见推着走到站牌边,“快去,32路公交,一会儿就到,早点回去。”
秦霜然被弄得语无伦次,“小廖,你真的不生气?”
32路公交到站的时候,车门打开时,廖岁见将秦霜然踹进去,等到车的影子渐远。他停在站牌边,‘吧嗒吧嗒’地流下眼泪,黯然神伤。
料多多的鸳鸯锅很好吃,她一个人吃了一个小时。夏瑾的离去难以释怀,人群散尽的街道一片寂寥。她忽然很想家,订了一个星期后回去的高铁票,回到宿舍就开始筹划回家的事情。
“廖廖,再见。”
廖岁见接到夏瑾的消息时,他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一种难过涌上心头,她像是失去很重要的一切,再也无法弥合。她坐在桌前,整整一个小时没干任何事情,由着失去的恐惧铺天盖地的袭来,再渐渐散去。
她推开窗,看向窗外,路灯照亮的地方,有人在玩橡皮绳。她轻呼一口气,由着阴郁之气慢慢地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