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男生,我给你说真的,他不是个好人。前些天我出去吃饭,看到他和一群女孩子在玩球类游戏。”
廖岁见一只手叉腰,指着廖岁见,气势汹汹地问,“你这棒打鸳鸯的坏人,赶快告诉我,你看到什么?”
百诺看他戳到廖岁见的痛点,愧疚地走到一边和女孩子打羽毛球,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他走到她身边,坐下,侧身看她,问,“你还在生我的气?”
“你告诉我什么?”她再次询问。
谈恋爱的女孩子就是这样的,喋喋不休。
“他和一群女孩玩,在路边打球。那些小丫头们挺漂亮的。”
“几个?”
廖岁见盯着百诺,振振有词、据理力争。
“大概就是四五个。”
“到底是几个?”
廖岁见继续紧紧地追问。
“应该是四个。”百诺认真地回答。紧接着对上泪眼朦胧的她,再次觉得他很不道德。只能递出纸巾,“你别哭,我只是看到这个情况。他们应该只是朋友,男孩子都是这样的。”
“岁见?”
她听到秦霜然叫她,越过百诺看过去,他靠在高大的绿松树边,疑惑地看着这面。渐渐地走到他们身边,看着廖岁见,问,“你怎么在哭?是百诺在欺负你!”
廖岁见赶紧擦干泪珠,解释,“不是的,他给我讲恐怖故事,特别吓人。”
“真的?你又在吓他!”百诺不友好地看着廖岁见,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冷的,像是被缠着,难以化解。
“为什么要带上‘又’这个字?”百诺看着秦霜然,语气冷漠,夹杂着郁闷。
“廖岁见,没想到你会和百诺是朋友。”
她看着他,秦霜然一手牵住她的胳膊,往身边一拽,“你别听他的,这种男生出门就穿着宽松的短T恤,懒惰怠慢,像是个傻缺。”
“你在说谁呢?”
百诺毫不罢休,看着廖岁见,指责:“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和这种人做男女朋友?”
他看着醉在热恋里的廖岁见,知道这种人不能够劝解,只是嗤笑着转身离去。
秦霜然放开廖岁见的手,看着她在冷风里吹得红透的脸颊,问:“他在欺负你?”
“是你的误会。”
廖岁见赶紧扯着秦霜然走到路边的一个石桌子边,拽着他坐下。
“你干什么要生百诺的气?他没惹你。”
“看不惯他。”秦霜然气闷地坐着,“他怎么欺负你的?”
“没欺负我,百诺是我的好朋友,从小长到大的。就是他不看好我们。”
廖岁见拽着秦霜然的手,只是触碰一下,像是被点击一般,赶紧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