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记得穿好外套。等等,你要去哪儿?”他问。
“没什么,就是找个风景好的地方旅游。”她别扭地找出袋子里的围巾,系整齐,再挨个地按好扣子。
“是要去什么地方?值得你大半夜的赶上高铁,等你到的时候,有没有人接你?”夏瑾疑惑地问。她听到一阵撕开包装的声音,“咕嘟”,他在喝饮料。
“杭州啊,是准备让你接我的。”廖岁见语气里的酸涩连带着怨气化为雨季的一丝冷。没好气地回应。
“怎么办?”气氛有些压抑,他先是迟疑,接着像是在请求原谅,压低的声线淌着宠溺。
她看窗外黑黢黢的夜,疲倦地靠在椅子上,找个舒服的位置躺好。疑问:“是啊,只能一个人到处逛,没人陪我。我以为能找到你的,到时候让你带着我玩,你不在。”
“对不起。”夏瑾愧疚地回答。
他们好长时间没说话,只是听着呼吸在静默下均匀地起伏。
“廖岁见,我们之间应该是有问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像是隔着一段距离。”
夏瑾挑开两人之间的嫌隙。
“我早就知道。”
廖岁见压抑的情绪终于化作泪滴,悄然落下。
“是什么时候出的问题呢?”
夏瑾试图解释,却茫然地问。
“我不知道。”
“每次你找我,我忙着。我去找你,你又忙着。我们不能在一个轻松的环境里倾听彼此的心绪。”夏瑾仍然是这般地稳重。
他知道这些,却仍然将她推得越来越远。他真的是个不可理喻的男生。
“应该是今年,你比赛的时候,没空理我。”
“或许是你不喜欢我。”
“因为你的男朋友很多。”
她一字一句,回答得别扭。
“什么啊?竟然是因为这些事情!”夏瑾觉得很好笑。
“每个人都有要做的事情啊,我们因为忙碌,不能时刻地顾及到彼此的。比赛的时候,确实是因为要准备,不能和你聊天,这样会扰乱我的。”
“至于去找朋友,这是必须的,我怕你不认识他们,会因为害羞,就没带你。”
“你会因为这些难过?”他试探地问。
他是个细腻的人,却不能时刻地关注她的情感需要,他知道两人都有要奔赴的理想,因为这些分开在所难免。他没能理解她只是个女孩子,会难过闹情绪。
“很难过。”她忍住哭腔,擦干泪水。
“别哭,这次祝我们有个快乐的假期。再次见面的时候,希望我们不会因此有误解。”他知道廖岁见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夜里到达地铁站,杭州下了一场大雨,走出站,踩在满地积着的雨水上。廖岁见冷得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