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很好,是因为我像她?”
“不是,你们根本不是一样的人,她怪癖调皮,有时候会突然间不可理喻,像个长不大的小妹妹,对的,她永远不会长大。你不同啊。”
夏瑾用手指敲击桌面,拍拍她的胳膊,安慰她:“你别难过,我对你好是因为你是个很温暖的人啊。”
“我还没有看过日出呢!从来没有看过日出。”
廖岁见说完,脑袋趴在石桌面上,夹在两只胳膊之间,她一动不动,夏瑾却感觉到她在哭,他拍她的背,她抬头看着他,满脸都是斑驳的泪痕。
夏瑾反复安慰她,“你哭什么啊,我都没哭你不要哭。”
廖岁见转身坐着,盯着栏杆歇气,两人都不说话,她在十多分钟后收拾好手提袋,看着夏瑾,说:“学长我先回去,你要是难过就打游戏,或者散步,再见。”
“你在生气?”夏瑾问。
“没有生气,就是难过。”她做个再见的手势,转身离开。
夏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带着决绝,一直看到她的身影消失不见,叹口气,打开手机,给兄弟发消息,“我刚刚告诉她宁奚的事情,她很难过。”
兄弟问:“什么?你竟然告诉她宁奚的事情,你注定孤独终老。”
“我就是告诉她一些事情,看她难不难过,她真的很难过,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她,但是当时就是想说。”
“气她的?”
“不是。”
廖岁见在宿舍里躺了两个小时,她并没有睡觉,只是盯着天花板,心上像是灌了雨水,冷冷的涩涩的。
下午的时候她仿佛丢了三魂六魄,宋诺语看见她的状态,问:“岁见,你怎么回事儿?像是一觉没睡醒,又像是根本没睡,还有眼袋。”
她趴在桌子上抬手拿下一本资料书,不小心掀翻旁边的两本,厚重的书本重重地砸在桌面上,弹在她的脑袋上。她吃痛地收好书本,没劲气地回答:“是不是越热情的人越容易受伤?我是不是天生就该被人辜负?”
“什么?”宋诺语有些惊讶,“你被人辜负了吗?”
廖岁见扭转上半截身子,转头看着宋诺语。宋诺语正在泡茶,她咬着吸管吸着红茶。她问:“当某一天你知道你喜欢的人有一段记忆,记忆里的那个女孩子很可能是他的白玫瑰,你感觉你无论怎样努力都不能抹去白玫瑰的痕迹,你该怎么办?”
“你遇见了这样的事情?”宋诺语问。她的声调温柔,像是一个知心大姐姐。
“我没有遇见这样的事情,肯定是难过的,主要是你看你能不能接受。”宋诺语字斟句酌地说。
“当然不能接受啊,心里乱糟糟的,我不是生下来就要给别人做备胎的。”廖岁见的脸颊因为躁动热得红彤彤的,她将脑袋嗑在椅子的靠背上,闷闷不乐地说,“我还有课要上,不管这些事,真烦。”
宋诺语看着她欲言又止,她拧着书,揭开门,像是没事儿人一样的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