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午在活动室帮忙搬桌子搬椅子,搬完桌子椅子站在门口欢迎同学们入会场,等到一切弄完,站在最后一排看才艺少男少女们在台上表演节目。
幕布拉开,前面一片喧哗。她睁着浮肿的眼站在最后一排打瞌睡,站了一个小时后就站得有些累,她去前面问,听说还要弄两个小时,她看见旁边的大哥大姐们蹲在角落里,干脆蹲下,不管前面如何喧嚣,她都能够守得一片净土。
她最后干脆坐下,背靠着墙面休息,她在混沌中还没睡着,一只手一直在晃她的脑袋,她不得已看着晃她脑袋的人,问:“什么事儿?”
晃她脑袋的女生笑嘻嘻地看着她,说:“学姐,你怎么在这睡觉啊,不怕着凉吗?”
她感觉她能够更凶一点儿,反驳:“我不是学姐。”
“哦,学妹。你别睡,我刚听到前面的师兄在看这边,还喊了几声。”女生说。
女生身边的男孩子解释:“他好像在喊人帮忙搬道具。”
“看吧,好事儿轮不到我们,这出力气的活就往我们这边看。”廖岁见甩甩胳膊,盯着她纤细的手腕看。看了两分钟后就站直身子,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两边,站得比树桩子还挺拔。
那个身姿圆润的学长走到她前面几排的时候站定,瞪着眼珠子朝她的身边挥手,硬是没看到她这个树桩,等到后面的时候人手不够用,学长看着她,挥挥手,问:“那个,你是我们团的,对吗?”
她点点头,学长挥挥手,“好的,就是你,过来,跟我到前面去。”
“前面还缺人?”廖岁见疑惑地走过去,小步地迈下木制阶梯,走了二十多级阶梯走到前面,前面拢着一堆人,她站在后面听,前面一片嘈杂,她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到两个学长走到前面,打开门,走出去。
她跟着走到门口,迷茫地看着学长,细声细气地问:“我要跟着一起出去吗?”
“不用。”学长摆摆手,拧着手提折叠凳走到门边坐下。廖岁见坐在台阶上看前面的才艺,这里的视觉感觉很好,看的特别清晰。
“哎-”学长喊了一声。她看着学长的脑袋,用手势询问是不是她。学长说:“是你,你看前面的花篮,里面有很多捧花,一会儿别人表演完毕,你就去前面送捧花。”
“学长,我社恐,怯场,遇到大场合手脚发软,我恐怕不能胜任。”她腼腆地推辞。
“小女孩子长得漂漂亮亮的,为啥怯场,上去锻炼锻炼。”学长耸耸肩。
“要是我不想送呢?比如我遇到有些人,就不想上去送捧花。”她询问他。
“为什么不想送?”学长问。
“他们才艺表演的太好,我自卑,所以不想送捧花。”廖岁见给她找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