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怎样的女孩儿能够化成一枝白玫瑰,被放在他的胸口呢?她对他的喜欢如此明媚,她的感情是否能够跨过他胸口的白玫瑰抵达他的心灵深处呢?
她不知道。并且她暗自羡慕着那个女孩儿。她决定放下这些,因为在此刻,在如此静谧的环境下,他们在猝不及防中找到彼此,就当陪伴彼此一些时间,离开时至少不后悔。
“你在找什么?”他问。
“没什么要找的,我们出去看看。”她说着走向他,他看着走近的她,有些愕然,只是这种细微的情绪被他隐藏住,他笑着说,“看你走过来的时候,就像看着女朋友走过来。"
他说完后转身,走上台阶,廖岁见问,“夏瑾,你说什么?”
“没听到?”他问。
“就是有些惊讶。”她走上二十级台阶,两人走到三楼,楼上的白昼亮堂堂的,半开的棉窗帘外面细雨渐小,有人走在沥青路面上。
“我说喜欢你,没想到你说我像你女朋友,说好的见面二十次表白,这不够。”她说。
“不过,这算我的初恋,我不会做女朋友,和你做男女朋友的话,请担待。”她的声音变弱,几乎要听不到。她以为她会大笑,却不知道竟然这么害羞。
“说好的二十次,就等第二十次见面的时候再表白。”夏瑾穿过排排架子,走到门边,登记名字,廖岁见就在旁边站着,她憋得很难受。
两人走到外面,她拽着他,问,“你开玩笑?”
“没。”他看着她,忽然笑开,笑得眉眼飞扬。风华正茂的男生笑得很好看,他说,“我以为能够碰见你,是你坐在门口堵我。”
“真的是偶然。”她说,“你相信我。”
“你很好看,我们遇见的第二十次再表白,好吗?”他说。
“你套路我?”她问。
“没套路你。”他诚恳地说。
她和他并肩走到门口,雨已经停下,他往右边走,她被他的玩笑弄得心烦意乱,看着他离开一段距离的时候再离开。
她走到路上给百诺打电话,问,“百诺,你是不是把我说夏瑾像薄荷这件事儿告诉夏瑾了啊?"
百诺捏着电话,疑惑地问,“夏瑾?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啊?"
“真的不是你说的?”她问。
“我说什么?”百诺苦兮兮地问。
“我和他真的心有灵犀吗?”她琢磨着。
“别想那么多,这都不是事儿。你能不能想点儿大义的事情啊,别想这么多儿女情长的,伤人。”百诺满腔的怨愤没处发泄,把廖岁见当做小学生,对廖岁见一番认真地教诲,她装作知道,附和几声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