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点头。廖岁见往回走,这个时间不算早,对于她来说,她洗漱完毕后还会花两个小时看看小视频看看新出的剧,直到熬到十二点才会自然睡去。
她一天都在奔波,并且因此错过许多正经的事情。今夜捉住一丝温柔,带着温柔甜甜地入梦。一夜不长,醒来的时候已是白日当空,白昼笼罩着她,她伸个懒腰,只觉得一种无力感压在胸口,她勉强撑着起身洗漱,洗漱完毕后只觉得冷汗涔涔,她走到桌子边,扶着椅子坐下。
眩晕感裹挟着她,她没来由地一阵恶心。她摸着额头,试图通过手感测量额头的温度,热量在她的手掌心蔓延,她试探不出温度,只是觉得自己在生病。
对面是一阵物品触碰的摩擦声,应该是宋诺语在收拾,林慧问了一句,“安凝呢?”
宋诺语说,“她早上六点就出门了。”
宋诺语说完看向廖岁见,问,“岁见啊,要迟到了,你怎么还坐着,为什么不收拾?”
廖岁见有气无力地说,“头疼,应该在发烧,不能动,难受。”
“真的?要不请个假?”林慧在阳台上拧毛巾,拧干净后搭在凳子的靠背上,说,“我有次发烧很厉害,撑着去学校,结果晕倒在教室里,差点吓死我同桌,他说我晕倒的时候像是一只狗熊砸在他身上。他说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壮的娘们儿。”
“你好像长得不强壮啊。”廖岁见听到这句话后只觉得形象,感叹她的词藻如此丰富,但是她实在琢磨不出这么生动的比喻。
“就是,那个男生就是嘴欠。他还说要不是我和她还算是有些交情,要是当时老师允许,他一定要去医院看看身体,找机会去我家碰瓷儿。”林慧说得义愤填膺。
“可是你是怎么砸在他的身上的,一个人晕倒要么是直接脸朝地,或者头朝地,他在你身边,你怎么砸到他的?”廖岁见虽然知道自己这么问不礼貌,但是她还是很好奇,已经在脑袋里想象当时的场景。
“你不要这么问,林慧会害羞的。”宋诺语已经收拾好物品,坐在那儿玩手机,她被林慧的故事逗笑,看着林慧。
“就是当时在收作业本,我到前面交作业,回来的时候正对着他,然后头一懵,一脑袋栽下去。”林慧觉得好笑,又有些害羞,嘴一撅,做个生气的小傲娇表情,说,“我要是知道我会晕我会砸他嘛?他瘦的跟个杆似的,砸坏了还要我负责。"
“岁见啊,你要是实在不能走给老师发个消息,我们先走的,还剩下五分钟。”宋诺语说着已经走到门边,她一手拉着门一手挂着钥匙。
“昨天第一次请假,应该是连假都没请。今天又要请假?”廖岁见耷拉着脸不想说话,但是她琢磨了会儿时间,这个点儿再收拾根本来不及。她只好点点头,看向门边,说,“你们先走,我一会儿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