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宋欢莫红着眼走出来,楚怀时不敢回头,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现在的模样。
一出门的宋欢莫缓了缓,后就看到了楚怀时在洗碗,连忙上前阻止。
“哎呦,你怎么洗起碗来了。赶紧放下让我来。”
“妈~我都快要洗好了,你现在过来是不是有点晚了,还是说你是来抢我的功劳的吧!”
“哎呦~我的好儿子,妈妈我哪敢啊,这洗碗都不是你干的活,还是让我来吧。”
“然后别人问起来我在家干什么,你就说你儿子我每天吃完就睡,啥事也不干吗?您这是要去败坏我的名声啊。”
她一直说不过自己儿子,他那溜的嘴皮子谁又说的过呢。
“好好好,我不抢,你赶紧洗吧。”
说着便走到窗前,关上了窗户。
这时,周陌尘的房门也随之关上了。
楚怀时愣了愣,没有说话。……
“风太大,小心吹感冒了。”
一扇窗户,两个世界。一次遇见,两种人生。
楚怀时洗好碗后,剩下的留给一直在旁边阻拦不让他干其他事的母亲。
“好啦,这没你事了,快去写作业去吧。”
被撵走的楚怀时只好作罢,正要走回自己的房间,走到客房门前,试图透过那扇紧闭的门缝中,往里看到什么。但实际上,一丝光都没有透露出来 。他似乎独自张望了好久,久久不能离去。
咔——
门突然被打开了。
但实际上,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早就告知了这件事的发生。可他的大脑不知何时被麻痹了,一切的一切都使他不能再往前挪步,去眼看着一切的发生。
可开门的那一刻,两个不安却善于伪装的心灵再次相遇。
“你好,楚同学。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嗷——抱歉,没有……”
“……”
“我就刚好路过……”越说越是心虚。
“没事就好,那祝你今夜有个好梦。”周陌尘正准备关门的手又一次被话语拦住了。
“你在收拾东西吗?”
刚搬过来住,不在收拾东西还能在干什么?
“是的。”
“需要帮忙吗?”
“谢谢你的好心,不需要的楚同学。”
“你也别总是称呼我楚同学了,我叫楚怀时。你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
“好的,楚同……怀时。”周陌尘很不习惯的改了口,但他的表面还是面带微笑的
礼貌回应着。
楚怀时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没过脑的说:“怀恋的怀,时光的时”
……
……
“谢谢,我知道了……楚怀时。”
怎么感觉直呼大名更尴尬了呢?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逝着,好似漫长的无尽头的那一边,有着什么很重要的人在等。
“还有事吗?”周陌尘挤出了自己现在最后一丝礼貌与力气问道。
该怎样打开这个未知繁琐的信封,还是说,该以什么样的心情和行动去打开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