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还不知足吗?
那他怕是翻个白眼——真成白眼狼了。
翌日,他们去周家拜访。
周浦,周家的掌舵人,也是周晏的父亲,亲自在正厅接待的他们,周晏和其中一个哥哥周倜也在。
事情进展得比想象中还要顺利,周浦只字未提以后让白斯熠帮忙的话,连白斯熠究竟是什么都没问,把这件事前前后后安排妥当,还附送他们十几个保镖。
离开周家坐进车里,季云川的笑容消失了,沉默着发动车子。
白斯熠侧目看了一眼,笑着缓解气氛:“我不是你的保镖吗?给保镖配保镖还是头回见~”
心中却暗道——
周家对他的身份一点不吃惊。
这个世界上是否还有他的同类?
如果有,为什么没听说过?
现在不提条件,等欠下人情,未来会有什么要求?
事情繁多,细思极恐,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季云川对他的冷幽默不接茬,开了几个路口遇到红灯,幽幽开口:
“还是站的不够高。”
“如果我没离开季家,这些年潜心经营,现在应该有能力护住你。”
白斯熠不习惯这样沉重的氛围,插科打诨道:“霸总啊?”
“你要是霸总,我可没处认识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山头当山大王呢。”
“山大王?”
季云川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这么说,你大学考到海市也是因为我?”
白斯熠摸了摸鼻尖。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我当初就是做了两手准备,直播要是没能让你注意到我,那就来这儿上学,至少还能随时去现场看你比赛。”
季云川深深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回基地训练了一下午,晚上吃过饭,他们一起去了酒吧。
十几个保镖已经接到通知,穿着便服在附近转悠,下车前,季云川拨通了白斯熠的手机,等手机熄屏后,白斯熠揣回兜里。
“行了,我去了。”
白斯熠推门下去,拿着准备好的解约协议走进酒吧。
酒吧又被清了场,门口接待他的应该是秦缇的保镖之一,直接将他领到某个包间。
兜里的手机持续传来季云川的声音,交代他任何东西都不要入口,闻到什么不对的气味赶紧跑,别说什么容易留下把柄的话……
然而刚在门口站定,清冷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持续的“滋啦”声。
这是……开了信号屏蔽器?
白斯熠神情微凛。
有点夸张啊。
身旁的保镖见他不动了,再次做了请的手势,他能感觉到身后至少有五六双眼睛盯着他,门里面的气息也很杂。
现在跑还来得及,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包间门。
秦缇坐在沙发上,搂着两边两个衣着清凉的陪酒姑娘,还有一位正跪在茶几边上帮他倒酒,保镖在后面站成一排。
见他进来,秦缇伸手打了个招呼,嘴角一扬露出虎牙。
“小白来了?坐。”
白斯熠一边再次感慨他装人畜无害的本领,一边大剌剌地坐下,把手上的文件夹放在茶几上,翻开露出里面的解约协议。
“秦少爷,谈谈吧?”
秦缇噗哧一声笑出来,“小白你也太急了吧?”
说着,递了个眼色,“你们都去。”
三个陪酒姑娘闻言,身姿妖娆地端着酒凑过来,将他挤在中间。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大腿两侧的柔软和温热,没见过这阵仗的白斯熠一下子压力山大,脸上热气升腾。
“啧~”
秦缇喝着酒,打量着他。
“没玩过?”
白斯熠没说话。
说实在的,他有些后悔了。
装的跟大尾巴狼似的,其实他哪有这经验啊?
如果秦缇的条件是让他春宵一度,或是更荒唐的事,他该怎么办?
啊啊啊身体要是脏了可比打打杀杀更不能接受……
没等他想清楚,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已经拿起酒杯递到他嘴边,灼热的呼吸吐在他耳朵上,甜腻的声音在耳边炸响:
“哥哥,喝酒~”
好在,性向不同,虽然羞赧,但没让他产生什么生理反应。
白斯熠撑着气势对着秦缇道:“我不喝酒,陪秦少爷聊会儿天吧。”
秦缇“哦?”了一声,打了个响指,立刻有人走过来低着头听候命令。
“这酒入不了客人眼,让服务生,换新的酒过来。”
“是,少爷。”
那人拉开门,跟外面人交代了一句,没过多久,男服务生端着托盘进了门。
“去吧,倒酒。让客人满意为止哦~”
在秦缇的授意下,服务生低着头朝白斯熠走过来。
刚才的几个女生已经退回到秦缇那边,服务生来到他身前,双膝直接丝滑地跪在地上,胸腹部若有若无地挨着他的膝盖。
白斯熠掩饰着瞳孔地震,身体僵硬地看着男生扭着腰倒酒,倒完冲他举杯,仰着头湿漉漉地看着他。
然后发现,这位服务生长着一双柳叶眼,身形也有些相似。
短暂的沉默后,秦缇又笑出了声。
“怎么样?特意挑的人。还满意吗?”
对白斯熠来说,季云川和身前的人绝对是云泥之别,但在这一刻,他难以自控地开始幻想季云川像这样跪在身前湿漉漉地看他。
画面一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