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呐。
罢了罢了。 安之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对居狼没感觉的。” 闻言,谖竹愣住,“这……” 跟着,沃野馆二楼某间雅间中发出一记巨大的声响。好似是花瓶砸碎的声音。 安之奇道:“这声音……有一对小情侣在二楼打情骂俏?” 谖竹立马解释,磕磕绊绊地说:“啊……我、我在二楼的雅间隔壁住有一对老夫妻。他们先前就因为什么事在吵架。那声音应该是他们在吵架,乱砸东西。” 话音刚落,响起骂声连天:“你这老头子,叫你不要喝酒还要喝酒!你以为我喜欢管你啊,我是为你好!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喝吧!喝死你算了!” “哦,哦——”安之明白了,“的确吵得挺凶。” 反正砸了人家东西他们得赔。人家老夫老妻拌嘴,不干他的事,他只要专注于面前的谖竹。 只见谖竹的眉头比刚才皱得更紧,安之觉得他的话还是没能让谖竹放心,便拍着胸脯道:“我直得不能再直了,对居狼真没感觉。” 接着,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 老妇人又骂道:“你再说谎!再说谎你没喝酒!我刚刚砸的是什么?!是不是你藏起来的酒瓶?!” “噗嗤——”谖竹哑然一笑,一双桃花眼迅速泛出层层涟漪。 “你笑什么?”安之不明所以。 谖竹道:“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老夫老妻怄气吵嘴,还挺浪漫的。人世间,生老病死,光阴一世,只与一人执手朝暮。” 安之点头,“能相伴终老,一世不变的人,总是少有的。” 谖竹道:“所以要把事件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了,万不可气头上说一些怄气的话,不然会伤了那执手的人儿的心。” 也不知是谖竹气质神秘,所以衬得他话里有话,还是真的话里有话,安之总觉得他在跟自己打哑谜。 俄顷,二楼雅间的那对夫妇不知在什么时候停下了争吵,沃野馆瞬间安静下来。 谖竹绕过安之,走向大门,拂袖一挥,木门随之打开。他朝外面门外抢着要报名的人宣布:“我已经找到合适的替嫁人选了,你们回去吧。” 他弯腰朝众人深深地鞠了一躬,“抱歉,辛苦你们跑一趟。”面纱垂落,随他说话的吐息间轻盈地抚动。他总是彬彬有礼,儒雅温和地说话。 安之上前,问:“找到合适的替嫁人选了?谁啊?” 谖竹微转脑袋,侧眸看他,“你呀。” 安之指着自己鼻子,“我?——!” “嗯。”谖竹颔首。 安之疯狂地摆手摇头,拒绝道:“我不行我不行……我太废了。不是说我怕自己受伤,是我怕我没帮上你们什么忙,反而拖了后腿,这就不好了……我不行的……” 谖竹出乎意料地态度坚硬起来。他紧紧握上安之的手腕,拉着他往二楼自己的房间去,“你可以的。你要相信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