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反应挺快,帅。”
“早知道让你摔死好。”
“这可不行,都是中华儿女,大家之间要相亲相爱。”
“刚才挺精彩啊,比那个视频还要精彩的多啊,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有个讲解版本还挺详细的,说得和真的一模一样。”魏深过来时说到,语气怎么听都是冷嘲热讽。
周围的同学大部分都知道魏深口中的视频是什么回事,还要一些谣言,人群中有几声十分不满的“啧”响起。
但是只要有一个谣言出来,总会有几个人信,或者是看好戏的心态。
“哦,然后呢。”杜柏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淡定说到,旁边蠢蠢欲动的文九章被杜柏拦着,这么多人,还是楼梯旁,还是人流量高峰期。
魏深没达到激怒他的目的自然不快。
没多久,杜柏见他没说话就拉下文九章的裤子,连回头都没有,堵在这里魏深不嫌憋得慌,他嫌憋的慌。
“这些人流量大的地方别冲动,尤其是楼梯旁边。”杜柏走出楼梯后和文九章说到,两人站在风雨操场吹了有一会儿风,享受这番惬意。
升旗后就是几个校领导的讲话环节,还有什么学生发言。
杜柏嫌在队伍里闷得慌,偷偷溜出来到学校一处僻静的地方,有几片枯枝落叶落在一个乒乓球台上,而文九章就在那个乒乓球台上写作业。
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将这个乒乓球台纳入它遮阴的范围内。
没等他走近,趴在乒乓球台上的文九章就反应过来有人过来。
“我靠,吓死我了,我差点以为啥校领导训到这里。”文九章才说完这句话,树上直接掉下一片大叶子将他的上半张脸遮住。
杜柏随手将他脸上的叶子拿下来,叶子拿下来那一刻,两人正好四目相对,杜柏恍然呆住,他知道文九章的眉眼都是十分狠戾那种类型,与他的行为处事的风格完全不同的那种,但今天杜柏只能用眼若桃花,神同秋波来形容文九章这双眼睛。
文九章眼神很快就瞥向了别处,但使人慌了心神只需要一刻,0.1秒足矣用一生来回忆。
慌了心神的杜柏不知所措,手上的那片叶子成了掩盖尴尬的工具。
这叶子可以说是长得相当完美,颜色匀称,也没有那些破洞。
“这叶子长得怪好怪大的,能拿来当扇子使。”文九章压住试卷的左手抬起来,卷子被风吹走了也没察觉。
风的到来使叶子沙沙作响,风撩动叶子如同少年的心弦被撩动那般,杂乱但纯粹。
文九章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刚才那一幕,那一刻,他眼里只有他,他喜欢的人眼睛也只有他。
明明该高兴,慌张,错乱,紧张,苦涩却也夹杂在其中,同浓茶那般。
“其他叶子也一样。”杜柏抬头向那颗大树看去,就看到两只鸟正在树上亲密无间。
“但这片,你瞅,这颜色,这形状是如此完美,没有破洞。”
“随便你,但这么明显的地方都来。”杜柏的眼神环视周围一圈回来,然后文九章手里就多了一片叶子。
“我赌他们不会来这里。”文九章把树叶作扇子,自信说到。
“那不是有一个楼,去那里。”杜柏指向学校一栋旧楼。
“全是烟头和烟灰,小动物还物种丰富,数量充实,我才不去。”文九章摇摇头。
“那你继续写。”杜柏朝乒乓球台上看,却没有看到试卷,“你卷子在手上不。”
“当然在,它正被我的左手压着……靠,我试卷呢。”
“刚才有风。”
“坏了,那试卷我已经快写完了,就这么飞了,孩子不懂事,离家出走,还把我半条命带走。”
“先找找看。”杜柏看了一圈周围也没看到试卷,飞得还挺远。
“快出来,我的试卷。”
“这儿没,走走看。”
好在,就在旧楼的楼梯口下方捡到文九章的试卷,文九章抱着卷子和捡到金似的,欢喜得不得了。
“感谢老天爷,没让我卷子飞出学校外头。”文九章把卷子压在墙上,写完最后一题就小心翼翼得把卷子折叠好放进校服裤袋里面。
“柏大学霸,我们该回去了。”
“应该到最后一个教育环节,快走。”
“等等啊,让我算算大概什么时候,到时候顺着人群流直接回班里头,现在回队伍里太明显。”文九章俨然一副“专业人士”的模样。
“麻烦。”
“这你就错了,这战术叫省麻烦。”
“随便你。”
“你别告诉我,你刚才是大摇大摆从队伍里出来的。”
“不然走下水道出来。”
“还真是大摇大摆。”文九章说到。
“表时间慢,现在已经是这个钟头。”杜柏看了一眼自己手机,才想起这表不准。
“该回去课程上乏然无味的教室,食物香气四溢的教室。”文九章叹到。
俩人正要抬步走时,一只白猫从楼里窜出来,撞到文九章脚上,而猫身上的血染红文九章的校服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