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假期就这么走了啊!!!”
文九章正拎着早餐迷迷懵懵的往教学楼走时听到石立明的哀嚎,那声音引得周围学生的目光聚集在一起。
石立明,那杜柏应该也就在旁边,文九章第一反应就是这个,果不其然回头就看见和石立明拉开距离的杜柏。
杜柏今天早起没来得及打理头发?毛燥燥的,在朦胧的黎光下,整个人浸没在周围的蓝色调中。
朦胧的睡意被冲掉 ,他快步向前到杜柏旁边,拍到杜柏肩膀那一刻,杜柏身体还颤了颤,回头看了眼他,脸上写满了“困”这个字。
尽管他很平淡让人看不出端倪,但文九章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激动与紧张。
“吃早餐了吗?”文九章问到,但已经把手中的早餐给递出去“学校食堂二楼的。”
“没,我有带。”
“我的假期。”石立明和鬼似的“飘”来这边,嘴里不断喃喃到。
“天还没完全亮,别吓人。”文九章差点没被这个突然窜出来的鬼吓成傻子。
“你之前晚上都没被吓到,现在竟然被吓到,看来人真是越活越老了,比如我已经精神世界超越出年龄的成熟。”石立明一股古代诗人怀才不遇的悲痛语气。
“有假期就返老还童。”杜柏听到的屎尿屁话,就料到这话的“下联”是啥。
“正是知父莫若子。”石立明趁其不备站个便宜。
“你的话都写脸上,单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骂我。”石立明紧接着做个撇撇嘴的动作。
“骂人要拐上一个山路十八弯,当车技来炫。”文九章肩膀轻撞一下杜柏说到。
“不骂正常人。”杜柏走再他俩中间,时不时被撞这边撞那边。
“又来了。”文九章接说话的速度十分迅速,生怕差上0.01秒。
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的同时,是怕自己有没有说错什么,哪句话怎么说才好,场面最好别冷下来,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更多的关注,引起他的兴趣。
“等会升旗见。”文九章摆摆手。
“升旗见。”杜柏点点头。
文九章刚走到教室门口就差点被横飞过来的作业本“夺命”。
“谁啊,干缺德事。”文九章虽然不至于被砸一下就死掉,但自己也不是沙袋。
“同桌,抱歉啊,帮我捡一下给组长”是正在和蜘蛛一样左补一点右补一点作业的同桌,一个女生正搬着厚厚一沓子的作业站在组的前边。
“组长,我的作业也要拖一会儿。”文九章把刚才差点要他命的作业本放在那一摞作业上。
“一个两个都这样,作业我都不好意思交给课代表。”组长看着手上五花八门但是种种数量稀缺的作业发出哀嚎。“我的作业还没补呢。”
“一组的。你们组的作业快点。”政治课代表又在那里催促。
“知道了,组长的命也是命啊!”
“五一作业。”一个女生伸出厚厚一沓子作业交给组长。
“啊?啊。”组长快速扫了一眼作业,种类齐全,字迹工整,简直百年难得一见。
“我靠,来这么早。”班里一个同学惊了一下,也因为他这句话引起挺多正在补作业人的注意。
女生名叫何栗,班里的迟到常客,今天这么早来属实少见。
何栗就坐在文九章前面,文九章对她印象倒是挺深。
文九章刚好给政治作业画上句号去交作业时,正好瞧见何栗低头,手机藏在桌洞里发消息。
一首激昂的音乐正好在喇叭中响起来,大家慌忙急乱地站起来,有人还想垂死挣扎,站在座位旁边想多写几个字。
何栗把手机插进兜里悠然得走出去。
文九章裤兜里塞了一张卷子,一只黑笔捏在手里走出班级门口,正好看见何栗站在隔壁班门口,隔壁班一个女生出来时,何栗立马露出一个任谁见了都醉生梦死的笑容。
那个女生,文九章觉得有点眼熟,但怎么也想不起是谁。
不知道杜柏又没有下楼,文九章加快脚步走到一班附近那道楼梯下楼,经过两个女生时正好听见何栗说“等会去看那个小番茄,有长出果实了。”
“柏大学霸。”谢天谢地,柏大学霸现在才走出班级门口。
杜柏听到文九章的声音,抬头向楼梯看去,一眼就看到人群在中的文九章。
“杜柏,早啊。”接着一个另人很不爽的声音响起来。
文九章正下楼听见这个声音,又看到杜柏表情的细微变化,杜柏总是板着张脸,但对什么厌恶很明显,看眼神就知道。
文九章回头瞥一眼,果不其然是魏深,神经病啊,怎么哪里都有这个人。
也正是这个回头,文九章没注意到脚下边的台阶,直接踩空,几个踉跄下来,文九章觉得自己要完蛋时,但他没有,他被杜柏接住了,洗衣液和沐浴液的味道闯入鼻腔,杜柏的发丝挠得他脸痒。
喜欢的人近在咫尺。
一时间不想离开。
“哦豁,厉害。”一班一个男学生带头鼓掌,有几个几个学生跟上,接着,鼓掌的队伍就逐渐壮大,就连下楼梯经过这里走路不带停的都要鼓掌几声。
“神经病。”杜柏低声骂了一句,班里啥事都要鼓掌的风气也不知道怎么来的,然后文九章又听见他说“没残废吧。”
还好接住,杜柏看见文九章阶梯踩空时身体比脑子更快做出反应,迅速接住人,同时心也提到嗓子眼。
“没有,我靠,不会压到你疼的那块地方了吧。”文九章突然想起来杜柏好几处地方伤筋动骨,赶忙起身,而他的两只耳朵已经红得不能再红。
“你还知道。”杜柏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