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能是萧南风呢,从前凌聿锋也给过凌梦瑶暗示的,只是凌梦瑶打心底里不愿意承认这是萧南风的所为。
眼下铁证如山,极有可能是萧南风所为了,可是凌梦瑶还是不敢置信。
萧南风为什么要这样做,她都不明白萧南风到底喜欢自己什么,萧南风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她的。
她打算去问一问萧南风,但是她很快就放弃了这样的想法,她和萧南风才刚针锋相对过,她不好放下身段去找萧南风。
大夫走后,凌梦瑶又纠结了好一阵,在一旁的豆蔻本来还偏向戴墨尘的心此刻又偏回来了萧南风的这里。豆蔻是墙头草,谁对公主好,她就认谁是公主真正的驸马。
那短褥陪着公主度过了许多寒冷的冬日,若不是这些短褥,公主的腿可能就落下残疾,这些都是萧南风的未雨绸缪,此局萧南风更胜一筹。
“公主,原来驸马一直都将您放在心上,那么戴大人和驸马,还是驸马更好些。想必方才是驸马气急了,不想让公主看戴大人的信才那样做的,只要公主您立刻召他来相谈,驸马会明白公主的心意的。”
凌梦瑶这时候才微微展露出笑颜:“你方才护在我的面前,不是要萧南风死吗,这时候又为他说话了?”
“那不一样嘛,那时候我不知晓驸马做了这样的事情。公主,我跟着您这么久了,您也是知道我的,我是什么人呢,我一定是公主当先的。公主若是能验证当初是谁帮了公主,这样的机会可不能错失。”
“公主您想想,到现在为止,戴大人什么都没做,只是动了动嘴皮子,说对您忠贞不渝。可是驸马却做了许多的事情,做多过说来得更实在的。”
凌梦瑶也觉得豆蔻说得有理,若萧南风是暗中助他之人,她对萧南风就有大大的改观了,她也应该立刻就去找萧南风的,但是她就坐在原地未动。
“公主,道理您都明白,怎么您还不叫驸马过来呢?”
“豆蔻,”凌梦瑶无比认真地看着豆蔻,“如果驸马只是拿箭对着我,是不是我就理所当然地传召他进来,他对我有所亏欠,不能不听我的,是这样的吧?”
“对呀,您掌握着主动权呢,这时候若是驸马知道您传召了他,心中会无比感动,自然也就什么话都会告诉您的。”
“但是方才,我做了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凌梦瑶无辜地说道,“我挑衅了驸马,他应该对我彻底失望了。”
就差了那么一步,冲动啊,真是太冲动了。
凌梦瑶和主仆两人双双傻眼,愁眉苦脸地手托着腮,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困境。要让公主低头,那么以后公主在这府邸上还怎么混呢,可是若不低头,驸马那样骄傲的人恐怕也不会得见公主。
早知道就不逞能了。
“要么这样吧,”豆蔻给凌梦瑶出主意,“我去说公主您身子不适,要找大夫,我去将驸马请来,然后您顺坡下驴,不小心提起此事?”
“这能行得通吗?”凌梦瑶不太相信这能成功。
豆蔻也不知道啊,正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那很难伺候的萧南风,却自己主动送上了门来。
萧南风敲响了公主的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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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梦瑶这辈子还没有见过醉酒醉得厉害的人,她从小被保护得极好,唯一见过醉酒的人也只是有些头晕,睡一觉就好了的。
萧南风醉得不像是会老实睡觉就能好的人,他甫一进屋,就让豆蔻出去了。他进屋的时候还算清醒,还能喊出豆蔻的名字,认出凌梦瑶是公主,豆蔻见萧南风自己来了,当然要给公主留出机会,好让他们互诉衷肠,抓住这样难得的机会。
屋中只剩下她和萧南风了,不用担心丢人了,但是萧南风直接沉了身子过来,凌梦瑶只能勉强撑着萧南风的身子,才能护住两人不跌倒。
“驸马还清醒着吗,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凌梦瑶手上的力气实在不大,她还不想要摔倒。
“公主,不喜欢我。”萧南风的口中喃喃,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凌梦瑶的话。
“萧南风,我有话要问你。”凌梦瑶好不容易拉扯着萧南风去往榻上坐下,她稳住了萧南风的脸,很是认真地看了过去。
“公主问话,臣知无不言。”萧南风哼哼了几声,傻笑着,他看到了公主,顺势揽上了凌梦瑶的腰,他靠在凌梦瑶的肩头,闭上双眼。
“我是为了公主才喝了这么多的酒的,公主什么时候能够看看我,不要看戴墨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