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家山上的原住匪怎么看我们这些“新员工”。
鲁智深忍不住朝着他两个一大把年纪却一点不庄重的两位好弟弟瞪了好几眼。
几人心思各异的,不一会儿船就碰上了金沙滩的岸。
晁盖等人忙迎出来欢迎:“早就听闻二龙山上的有个花和尚鲁智深,平生有三好:一好打抱不平;二好嫉恶如仇;三好使一把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能将百十来个官兵打得落花流水,实在让我晁盖佩服啊。”晁盖拱着手说。
鲁智深也连忙拱手回礼:“洒家在二龙山也早有耳闻,梁山上的晁天王义薄云天,广交天下好汉的义名遍传青州!”
鲁智深向来不喜欢讲这些客套话,但是该说的还是要说,他虽不拘小节,但并不是不长脑子。
武松心知他哥哥的秉性,忙站出来朝晁盖、宋江和吴用为首的几人拱手说道:“众位哥哥,从此以后,我二龙山的诸位兄弟们,便和梁山泊的诸位好汉,结为一家人了!”
从后面的队伍里忙传来梁山泊众位好汉的附和声:
“好!”
“武松兄弟说得在理!”
晁盖和宋江也赶忙一人扶了一个起来,他俩扶起来的分别是鲁智深和武松,原因无他,在这批新入伙的好汉里面,二龙山好汉的本领最为高强。
尤其是二龙山三个当家的,分别是大当家花和尚鲁智深,二当家青面兽杨志,老三行者武松,个顶个都是江湖上闻了名的好汉!
梁山有了这三员大将坐镇,不愁降伏不了周边其他山寨,扩大梁山泊的势力,跟朝廷对着干,晁盖如此想道。
而宋江只觉得梁山现今又添了这两员猛将,朝廷若是迟迟剿灭不了梁山的匪患,便只得派人向他们招安了,到时他再劝劝晁盖哥哥和吴军师,到时候让他们梁山上的众位弟兄们也能过上一段封妻荫子、安享晚年的日子。
两人心思各异,唯有站在他们后头的人精似的吴用心知自己这两各位哥哥心志不同,两人迟早会步入面和心不和的一天,他为了自己也为了梁山的众位兄弟的前途早该从长计议一番。
三人按下心思不表,各亲自携了一个三山的弟兄们往山上聚义厅走去。晁盖拉着鲁智深,宋江牵着武松,吴用在半道上朝杨志赔罪。
梁山的兄弟里也有来拉祝意的,他们都是练过武的,视力极佳,刚刚站在岸上都看见了武松给祝意拱手的情状,便也把他当作什么不为人知的好汉。
这不,祝意刚刚押了十五两银子的花荣好汉朝祝意做了个请的动作,面上还十分体贴地问候他:“不知贤弟是……”
祝意刚想八面玲珑地介绍一番自个儿,刚刚在船上他就给自己想好了要怎样向各位好汉介绍自己的诨名——“无情剑”。祝意早就给自己想好了这个名字,只因武松从不给他机会说,一时便搁置了。
为了体现出这个名号的名正言顺,祝意还曾在二龙山苦练剑术,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蹲马步、打拳站桩、开肩压腿。
他现在身上可隐隐有整整六块腹肌了。他以前在二龙山每天都对着洗澡水得瑟一回自己的腹肌。还用胸肌拨水给武松看看他苦练一年的成果。祝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武松那时总是一脸无言地看着自己,直到武松神不知鬼不觉地摸上了他的床,他才知道这色鬼心里藏得什么龌龊心思。
只可惜那时祝意这朵娇花早已被武都头无情采摘,任凭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祝小官人悔时晚矣!
这回他好歹要在他“十五两”银子面前好好得瑟一回才是。他刚想霸气侧漏地说出自己这个日后必将响当当的名号:“洒家祝意,江湖人称……”
跟在他俩身后的孙二娘连忙抢答:“双面龟!”
一时之间,空气瞬间凝固住了。
刚刚还在寒暄的众人纷纷对祝意侧目以对。
都在惊骇祝意这白脸厮的名头怎地这般好听。
祝意很久没有脸丢得这么彻底的时候了,一时之间还有点回忆。他面部倏地充血发红,双手攥着花荣的手腕,指节发白,耳根红得像染了鸡血,他赶忙怒骂:“我才不叫双面龟,我叫无情剑!”
众人看着他纷纷笑起来,花荣也跟着笑起来。此时二龙山三大首领已经被人领到聚义厅吃酒去了,没人给祝意主持公道。
祝意红着脸说:“我真叫无情剑,你别听孙二嫂子瞎说。”祝意喜欢剑,他早就为自己选好了趁手的兵器,是一柄重约五斤的精铁长剑,他偷偷在山脚下镇找的老铁匠为他亲手锻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