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岚山说:“中国人独立弱,保障少,需要家庭是真的。如果国家重视下独立,让孤身的人生活、疾病、死亡没有后顾之忧就好了。觉得你冷漠,我就会不让别人恶,你却理解他们自由选择恶。你也不喜欢牺牲者,但也尊重他们。”
文静说:“选择恶的和牺牲者是两个极端。为了大义,应该让人幸福活着,而不是让人牺牲,甚至死。说的再好,也是善牺牲和善死,赢不了恶,变成恶。善都败了,善护的他人和天下能赢吗?牺牲者牺牲了或者死了是他们败了,得有办法不牺牲不死,能赢。”
兰岚山说:“你太冷血了,你也不喜欢感人。比如你听歌被感动了,就会警惕,甚至否定。”
文静说:“我发现很多感人也许是傻葩,比如因为牺牲者牺牲自己救了人类,感动者也变那样了,去死好。为何不能不牺牲的救人类?”
兰岚山说:“变成别人是不好。有人霸权,就会自己意见独尊,想别人附和霸权,被控制得忠诚为霸权服务,还可能随时可能没命,是很可怕。有人不敢真杀死人但是精神会杀死人的精神。”
文静说:“希望有美好可以驱散一点现实的恶,不要让压抑把希望都害没了。如果真没希望了,希望自己能发亮。希望自己也强大一些,可以不放弃思考,有办法欣赏。我们生在现在世界,已经好多了,都是西方文明和善影响和惠及了我们。”
兰岚山说:“和平时代是善赢多,乱世是大傻葩赢多。不好不坏的时代是不好不坏的人赢多 。”
兰岚山说:“对了,有外商提高中国工人工资被劝停。你怎么看?”
文静说:“善会被害,别人不愿意跟着善,谁善就害谁。就提了的人会吃亏,他们不知道怎么害。其实那些人害人有的是办法,坑害是惯性,善没法活,没路。”
兰岚山说:“又说善恶,能不能不说善恶了,说事情吧。嗯,我是觉得有女的专门恶亲近的人,觉得恶了没事,男的不能再纵容女的恶了,男的损失不起。”
文静说:“男的难道不会那样恶吗?鲁迅先生说下层的人是羊也是凶兽,遇到比他们狠的人是羊样,遇到不如他们狠的人是凶兽样,像不像双鱼座的?会不会双鱼座影响世界?”
兰岚山说:“历史上双鱼3女江青等酿造了社会灾祸。其实不只双鱼座有恶的名人,其他星座也有,有就是那个星座的主流精神了。比如支持恶上位,和恶互相支持,害人好害人达到目的,不理自由,好多星座历史名人会这样。”
文静说:“这些星座得面对自己星座里的这些名人灾。我生日你送给我玩偶,你生日我送给你超七水晶手链,颜色不同,能调节精神变得灵活。”
兰岚山高兴说:“你终于送我东西了,在哪买的?是真品吗?”
文静说:“一个济南的卖家,说假一罚十。多年以前在济南上了四年学,去过一次医院,脚崴了。当时还是朋友的女伴陪我到的医院,另一个认识的男同学推着车拉我,借给我脚腕护腕用,后来我买了新的给他。宿舍不说话的同学帮我买饭菜,我幸福了一段时间。”
“想起那时候吃路边摊,一般好吃不贵,觉得老板和老板娘是辛苦工作的小摊贩,他们穷但是也在一点点的努力,也挺好。那时我是穷学生,也是一点点努力。好像赚钱,有人赚大钱,但也有人赚小钱,一块钱一块钱的赚,是自我,穷的彪,但是可以是努力而幸福。彪不自知。”
兰岚山说:“关于济南,你想到这个呀。路边摊夫妇是不错,可是你不是要找个这样的穷人还不错的人一起生活,不能被坑走了。”
文静说:“我那时会幻想,如果人不错也可以一起努力,现在觉得也可以,但是得进步,赶上时代的步伐,追上别人的水平。别人富裕,不能贫穷就满足,得了解别人,也得发挥自己影响力,得了解财富。自己富,也带动别人富。”
兰岚山说:“你喜欢济南吗?”
文静说:“济南热我受不了,济南冷我受不了,广州热我也受不了,广州冷我也受不了。但有说人冷一点才长寿。我现在会冬天尝试冷一点,克服冷,不怕冷。”
兰岚山说:“你还有什么保养心得?”
文静说:“我晚上一般不吃饭,减肥,让细胞自噬。长寿人都吃的少,而且也有很多16+8轻断食的。”
兰岚山说:“你喜欢广州吗?”
文静说:“也生活过几年。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也有感情。我在广东没有归属感。再就是规律作息有利长寿。”
兰岚山说:“你喜欢老家?”
文静说:“是。”
兰岚山说:“家乡的地位难动摇啊!你听过一句话吗,贫贱夫妻百事哀。”
文静说:“可以不哀的?我其实擅长过穷日子,因为我父母是农民,穷。我就是穷家庭长大的,生活也没啥开销的,吃穿可以花的很少。过富日子,要互动更多钱,对我才是不容易。现在我爱情和家庭失败,也是顺其自然。钱没法养爱情和家庭。多年来,我也有一些想法出来,算有点事业,可以安慰。大学毕业时我不安全感,所在城市公车惨案多,寸步难行感。所以希望发现恶,希望政府好起来,能助社会好起来。现在社会至少出行相对安全了,找工作也还是难吧,再建设爱情和家庭更难了。环境还是不好啊。”
兰岚山说:“你还看不上我,也不看看你的条件。你要是老找不到对象,老了怎么办?”
文静说:“等我父母去世了,我可以去养老院,或者孤独死去。就怕没人收尸,难道也要自杀?不过,孤独我也感激,因为现在的生活是过去的人享受不到的好,就算他们能传宗接代、花好月圆。”
兰岚山说:“最近相亲有想和谁好吗?”
文静说:“有一个人,农村的,他想娶我,表面看不错。可是他说战争比和平好,因为战争可以逆天改命。他喜欢选择傻葩选择,而且随大流态度。他还说在农村可以偷东西,偷东西方便,但是万一被抓住就没法混了,所以不能偷。就是说如果可以混,他就可能考虑偷。所以不能要他。他互动了我的善,我无法让他趋善,他有了善路,可能造孽多,比如偷东西成功。虽然我找不到对象,但是也深刻认识自己的善强,有善路,不能被恶利用。而且他是一个隐患,也可能因为我修复不了他的基因,导致我和他的孩子也傻葩,我却很难控制。”
兰岚山说:“你就挑剔他吧。”
文静说:“不是挑剔。别人的缺点我不好意思挑剔,都是希望别人好起来。但是他,我搞不掂他的恶,不想被利用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