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琦风微一点头,直接将莫共搂在怀中,紧紧抱着。
走远一些,她推了推姜琦风,想要挣脱他的怀抱,但被他紧紧箍住,莫共斜睨他,他好像是没有看出来自己的意图。
“好了,他已经看不见了。”莫共用大力推开姜琦风,或者说是甩开的。
“你都是我女朋友了,我不得紧紧搂着我的女朋友啊。”
“演戏结束了。”莫共。
“可我这里还没结束啊。”姜琦风紧凝着她。
……
这时,姜琦风将一束花递到莫共手中,清透的高原夜空,没有一丝杂质,白云和蓝天相卧,花束与夜色相掩映,浪漫而唯美。
他不是一直在篝火晚会中吗,何时采了这么一束花?莫共无奈,刚才还不是狠狠地怼她来着,怎么现在又送花了?
等一下,这束花……中间用绿色藤曼捆扎着,手法十分细心,莫共发现这捆扎手法和她在西双版纳营帐中插着的鲜花一模一样。
“原来西双版纳我营帐中的鲜花是你插的?”莫共脱口而出。
“不是。”
“不是?”莫共一脸疑惑,“可是,那捆扎手法和你现在扎的这一束一模一样。”
良久,姜琦风才说:“是吴阿姨插进去的,是我采回来的。”
“哦,”莫共犹疑一会儿,“那还不就是你。”
姜琦风忽然笑了。
深夜中,莫共静静回想这几天来和姜琦风发生的事情,这要是放在以往,换做别的男人如此暧昧,她早都推拒十万八千里远了,怎么可能还让他近自己的身?
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她竟然有一丝喜欢,有时候想起来便会脸红心跳……
回到拉萨,他们一行人便各自散去了,这一路行程,那感觉就是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还有一天的时间,莫共在拉萨等剧组人马到来。
与过往一样,大昭寺门前聚集了很多人,藏民和游客,游客闲散的逛着,藏民周而复始的磕着长头。
金色的转经筒在阳光下闪着绚烂而耀眼的光,莫共的手覆上去,那熟悉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让她十分心安。
每次来到八角街,她都要去摸那些转经筒,一遍又一遍……能在明昱灿烂的阳光下为最爱的人祈福,那真是一件幸运的事。
转经筒缓缓转过去,姜琦风修长的手指轻轻触上去,他的眼眸看似在转经筒上流连,实则早已望到前方那个人……
莫共回头,他正朝着她笑。
她的心怔了一下。
昨天傍晚,舒师傅的车回到拉萨,姜琦风并未与莫共说过一句“我们一起结伴旅行”什么的,他很自然的跟在莫共身后。莫共拦了出租车去酒店,他便坐前面,她也没问。
去到莫共住的酒店,他也办理了入住,房间就在她隔壁,一路静默无声,好似是十分理所当然的事情。
莫共全程顶着一张一头雾水的脸,看着他做完这些事。
开门之时,姜琦风才说了一句,我是怕我们剧组导演有危险。
莫共轻笑了下,回了句谢谢。
今天上午,她是睡到上午十点才醒,来到八角街已近十一点了,她下楼之时没看到他也没问,没想到还是遇上了。
八角街上,莫共随意闲逛起来,她走哪儿姜琦风跟哪儿,有时走在她前面,有时又回到她身旁。两人也没太多话讲,他很自然的接过莫共的相机包背在身上。
在路上就是最陌生的熟悉人,但还是要一起这样走着,莫共想想就觉得好笑。
有时候也挺憋闷的,这个人说熟不熟,说不熟也认识,旅行中遇到好玩的事情莫共想和他分享又不知该怎么说,要是夏木在就好了……她想,出门旅游还是闺蜜好,有人说笑有人拍照,不像这直男,一路都闷闷的,遇到好看的景想要让他给自己拍几张照都有些不好意思。
走累了,莫共找了一块空地坐下,望向那些藏民。
姜琦风手里举着一壶甜茶,在莫共眼前晃:“陪你一壶就是,呐。”
莫共想起昨天晚上篝火晚会的情景,不自觉笑了:“还挺识时务。”
“当然啦,毕竟跟着我们小姐姐导演这么久了。”
姜琦风给莫共倒在杯子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来,干杯。”
莫共:“好,干。”
手捧奶茶晒太阳是莫共来这里的标配,每次她都能在大昭寺门前一坐一上午。喝着奶茶在大昭寺门前晒太阳,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