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共艰难的笑笑,她租的房子已经到期,而现在也确实没钱再续租,昨日她把行李寄回山西,现在好似就是要无家可归了。
“没事……不……”莫共嘴里的“用”还没吐出口,女孩便立刻打住:“什么没事,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这么冷的天,你睡在雪地里,肯定要感冒,你必须跟我回去。”
莫共看了女孩一眼,正想说不用麻烦之类的话,女孩却早早将她的话噎住:“你必须跟我回去!”
见她如此坚定,莫共也便不再推辞,她现在浑身发软,自己确实没力气走路。
来到女孩住处,昌平区的一座小公寓,四十平左右,收拾的整洁干净,一室一厅一卫,一座简约沙发和娇小的白色茶几,房屋陈设很新,看起来是近几年装修的。
“你叫什么名字?”莫共问。
“夏木。”
“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你的额头有点烫,量一下体温。”说着,夏木递过来一只温度计。
几分钟后,莫共拿出体温计,38.8℃,果然发烧了。
夏木赶忙起身去找药箱,莫共看着她的背影倒在了沙发上。
莫共昏昏沉沉的在女孩家里躺了几天,“面临坐牢”的这道劫难在她心里好像也没那么重了,她几乎白天晚上都在睡。这是她这个月来睡过的最踏实的觉,把这几个月来没睡的觉都补回来了。
莫共没想到这个年轻女孩这么会照顾人,熬的粥软软糯糯,入口即化,还将水果切好一块一块的喂给她吃。
这让莫共十分不好意思,好几次她都说自己来,但夏木还是会喂到她嘴边。
“你多大了?”莫共并非好奇爱打探别人私事的人,只是她也不知道该和夏木聊些什么,对于她的照顾,莫共真的很感动。
“二十三。”
“哦,我以为你十八九岁呢,看起来很小。”
“好多人都这么说,我可能长了一张娃娃脸,显小。”夏木轻柔的笑着。
莫共发现,窗台上玻璃瓶中的金色郁金香,在冬日阳光照耀下,活色生香,更显明艳灿烂。如同她的脸庞。
“确实是,很显小,很可爱。”莫共见她白天会出去,便问,“你做什么工作呢?”
“我大学刚毕业,结束了一段实习工作,现在正在投简历打算找正式工作呢。”
“哦。”
莫共望了望这间房子,夏木好似看出来她的意思,便说,“你尽情住在这里,没事的,住多久都可以,这房子是我父母买给我的,我不需要交房租。”
“好,谢谢。”
“你比我大吧?”夏木小心翼翼问。
“对,我今年27岁了。”
“那我以后就叫你姐姐吧?”
“好。”
莫共犹豫一下才问:“我们萍水相逢,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嗯……”夏木挠了挠头,“我当时看你躺在雪地里,就觉得要帮一下你,不然你会被冻坏的。”
莫共温柔笑笑:“太谢谢你了,没有你,我估计真的被冻坏了。”
莫共住在夏木这里的十几天中,一开始吴一给她打了几次电话,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她沉默或者直接挂掉,她一想到吴一那张脸便万般恶心,“小姑娘,电影不会一直被搁置,只要你同意我的要求,电影便能够继续制作,你的那些贷款什么的都不会是问题。”“不止如此,朝阳区香江花园的那套别墅也会写你的名字……考虑好了随时给我来电话,我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你贴上全部家当费劲心力拍完这部电影获得的报酬能有多少,最多就是几百万吧,但你答应我的要求,可不止几百万,北京一套别墅的价格,我想不用我过多解释吧……”
……他说的话更令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