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时，竟航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生日礼物。”他说，“提前送的，下个月你生日，我应该来不及赶去巴黎。”

左紫打开，是一条银质项链，吊坠是个小小的翅膀。

“愿你飞得高，也愿你知道我在等你。”竟航帮她戴上。

项链贴着皮肤，凉凉的。

左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窝。

“竟航，我爱你。”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竟航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回抱她。

“我也爱你。”他在她耳边说，“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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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往巴黎的前一天

左紫收拾行李，一个二十四寸的箱子，装了她全部家当。

陈雨靠在门边看她：“真羡慕你，能去巴黎。”

“只是三个月。”

“三个月也很好了。”陈雨叹气，“我连A市都没出过。”

左紫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你男朋友今天又来了，看你不在，留了这个。”陈雨递过来一个信封。

左紫打开，是一叠欧元现金，和一张字条：

「巴黎消费高，别委屈自己。照顾好身体，等我来看你。竟航」

她数了数，两千欧元。

对当时的她来说，是天文数字。

她给竟航打电话：“钱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竟航语气坚决，“就当是我借你的，以后赚钱了还我。”

“可是……”

“左左，别跟我客气。”他顿了顿，“让我为你做点什么，好吗？”

左紫握着电话，眼泪掉下来。

她不知道，这眼泪里有多少是感动，有多少是愧疚。

她也不知道，竟航此刻正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心里想的是：

「左左，对不起。但我必须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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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左紫拖着行李箱过安检，回头看了一眼。

竟航站在送机口，朝她挥手。

阳光透过机场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色的轮廓。他笑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仿佛他们的未来一片光明。

左紫也挥手，转身走进通道。

飞机起飞时，她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忽然想起吉普赛女巫的预言。

“你会遇见一个人，他会欺骗你，但也会用生命爱你。”

当时她问：“我怎么知道他是对的人？”

女巫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

“当你发现被骗的时候，还想留在他身边，那就是了。”

左紫闭上眼睛。

飞机冲向云层，冲向一个未知的未来。

她不知道，三个月后的巴黎，她会站在DIOR的秀场上，而竟航会开着白色宾利出现在她面前。

她也不知道，那个关于欺骗和爱的预言，才刚刚开始应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