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源自同名小说小田雅久仁的《月之暗面》:当月亮转到背面时,主人公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但和本文几乎没什关系)
*现代pa
*锖义only,其他皆为友情向
*Summary:论被所有人喜欢上了该怎么办?!
满月的时候要和家人待在一起,往后的日子才能一直团团圆圆。正是这珍重的意义,加上富冈茑子富有仪式感的生活要求,所以富冈义勇和富冈茑子才年年都坐在高级餐厅吃饭,赏月。
今年也毫不例外,就连这里的经理都熟悉了他们,主动为他们预留了落地窗边赏月的最佳位置。
“今年的月亮也很圆呢。”富冈茑子轻声感叹道。
坐在对面的黑发男子随即抬头往外看去,忽然,他感到心脏有种被放大的感觉,灵魂好像在一瞬间离开了□□。他看见月亮好像长出了脸,对他露出了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突然想起不知在哪儿看到的说法,其实月亮是围绕着地球转动的尸体,每一次潮汐都是它的尸变。
人在惊慌的时候总会求助母亲,但富冈义勇没有妈妈,理所当然的,他看向了姐姐,寻求庇护的同时也想把姐姐带离。
没曾想,姐姐富冈茑子好像被那具坑坑洼洼的尸体给迷住了,眼睛都不眨的盯着,富冈义勇看看周围,所有人都是如此,甚至连窗外的车辆也是,月亮上的兔子为他们按下了世界暂停的按钮。
心知闯祸了的兔子连忙解除这种状态,世界再次流动,原本静止在空中的树叶缓缓落下。姐姐也把视线从月亮挪回了弟弟的身上。
但富冈义勇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否则为什么周围的人会用一种隐晦的灼热的目光观察着他。
他再次抬头看了眼月亮,发现月亮背过了身。
[嗡——嗡——]
调成震动的手机不断传来消息,他只好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姐姐说一声自己要去厕所。
忙不迭的来到厕所,关紧隔间的门,富冈义勇打开了手机。
【月球的背面好看吗,现在所有人都爱你,请做出你的选择。】
【好好表现的话说不定能恢复原样哦!】
【月亮上真的有兔子】
……
诸如此类的消息挤满了他的手机
布什戈们儿,这给我干哪来了?
富冈义勇离开厕所,在回到座位的路上,黏腻潮湿令人不适的视线像蛇缠绕于躯体,有别于平常的视线和之前出现的异象,让青年不得不对那几则荒诞的消息付诸几分信任。
原本好吃的饭菜也没什么心情品味,富冈茑子见他心情不好便也没说带他继续逛街,而是直接拉人去停车场准备回家。
倒霉的人不可能只倒霉一下,所以富冈义勇遇上了明显状况不太对的不死川实弥。
看着平时总是一眼不合就要跟自己吵起来的不死川实弥脸上的红晕,富冈义勇不得不彻底相信手机上的短信了。
“混蛋富冈……”白发男人有些难以启齿,“刚刚一见到你我就感觉很奇怪……”
不要在茑子姐姐面前说这些啊,富冈义勇很崩溃,但他确实走不掉。
“你……”
黑发男子冷汗直流,手脚都已经僵硬,他有些不敢听昔日好友的深情告白,只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你可以当我弟弟吗!”
“啊?”
不死川,你真的是我的好兄弟啊……
我把你当兄弟,你还真把我当兄弟啊!
“不行,义勇是我的亲弟弟!”富冈茑子据理力争,就差没有把出生证明拍在面前这个相当冒昧的男人的脸上。
“难道富冈就不能同时当我们两个的弟弟吗?”不死川实弥不甘示弱。
“不行,义勇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弟弟!”富冈茑子拒绝协商。
两个人丝毫没有考虑当事人的意见,就在停车场上演了一出[保弟战争]。
富冈义勇试图去阻止,可争夺弟弟抚养权这种东西已经让两人彻底上头,直接把富冈义勇撂在一旁。
黑发男子无奈只好拿出智能手机。
别管了别管了,玩一下智能手机。
LINE的消息瞬间映入眼帘,谁敢打开?反正富冈义勇敢,既然不死川实弥想当他哥哥,那这也说明了[爱]并不局限于爱情方面。
所以他挑选一番,选了最正直的炼狱杏寿郎,相信他一定能够发点正经的东西的……吗?
【富冈,有些事我想郑重的当着你的面说】
【但现在,我的内心实在无法忍受不能见到你的煎熬了……】
好像不大对,再看看。
【我能当你爸爸吗?】
有点雷人了啊,我请问呢?
想不到炼狱杏寿郎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比不死川还过分,想当兄弟就算了,怎么还有想当爸爸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人面兽心陈咬金。
剩下的LINE则是宇髄天元、胡蝶忍、时透无一郎发的,甚至还有伊黑小芭内!
谁敢点开?富冈义勇还敢。
他相信有女朋友的伊黑一定能够克制住兔子的魅力魔法,应该不会想当他哥哥或者爸爸吧……
【富冈,你来当我和蜜璃婚礼的伴郎】
还好还好,是还能接受的程度,他宣布,伊黑小芭内才是他真正的好·兄·弟!
至于剩下的几位,以现在的勇气还不能打开他们的聊天框。
而在停车场上演一场大战的富冈茑子也带着胜利凯旋,凭借独一无二世间仅有的血缘,击败了有着丰富当[哥哥]经验的不死川实弥。
面对不死川实弥一步三回头的渴望眼神,富冈义勇转头就走。
怕看他一眼就让对方以为自己想当他弟弟一样,快步上车了。
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炫彩的霓虹灯划出彩色的轨道,很快,他们便到家了。
就像玩galgame一样,重要NPC总是接二连三的出现,刚送走了一个不死川实弥,转眼就遇上了鳞泷锖兔。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富冈义勇朝幼驯染打了个招呼。
“今年这么早就回来了吗?”鳞泷锖兔见到他们很诧异的问道。
“因为今天义勇好像不大舒服的样子,所以就先回来了。”
“这样啊,那就先不聊了,义勇好好回去休息吧!”
现在轮到富冈义勇感到诧异了,为什么锖兔和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像不死川他们那样奇怪。
他想,这说不定是因为他太可怜了,所以给他留下了唯一正常的好友,否则在他还没有研究出怎么恢复原样,恐怕会先疯掉吧。
怀揣着这样的心情,富冈义勇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由于现在这种无法用科学常理解释的情况,富冈义勇作出了应对措施:尽量跟鳞泷锖兔待在一起。
虽然他们平常就一直待在一起吧,但是处于现在的特殊情况,他决定锖兔去上厕所的时候也在门外等他,或者干脆一起去上厕所比较好?
而且因为是同专业的原因,以及出于不想和锖兔分开的心理,其实他们的选课也是一模一样。
那其实跟平常也没什么区别……
总之,鳞泷锖兔感觉义勇最近很黏他。
并且目光对于他而言,是不是有点火热了呢。
比如公开课上还算隐晦的余光,下了课更是肆无忌惮的把视线黏到了他身上,吃饭也不看碗里,而是看向他,还美名其曰[秀色可餐]……
更过分的是,上厕所还想要跟着,就算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幼驯染也不能这样吧?
“义勇……”鳞泷锖兔叫住打算跟进厕所隔间的富冈义勇,“我觉得我还是需要一点隐私的,你觉得呢?”
“真的不行吗?”蓝色的眼睛泛着光,眉头微微皱起,声音是说话者本人未能察觉到的委屈,鳞泷锖兔对这样的幼驯染最没有办法了,他还记得校园祭的时候,那真的是没办法啊……
明明前几天因为村田的一块榴莲披萨吐得昏天黑地,半夜跑到小诊所吊了五瓶水,最后确诊为急性肠胃炎,但面对校园祭五花八门的美食,还是会忍不住心动。
富冈义勇扯了扯对自己下达禁令的挚友的袖子,然后用那种泛着泪光的眼睛看着你,谁能忍住!
没有人!
不过又由于喝了很多庆典上五颜六色的免费水,回去后又吐了,鳞泷左近次把两个人都训得狗血淋头就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