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复杂的动物,很多时候自己也搞不清脑海中的想法,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远山咲看着又一次愣怔在原地的恋人,脑中突然涌现了这句话。当下她觉得这似乎正是他们这如同一团乱麻搅合在一起的三人,最真实的写照。
谁能真的厘清,他们究竟都在干些什么蠢事……
……
咲把自己公寓的钥匙交给宫田,理了理对方睡得有点毛躁的头发,温声安抚他道:“上楼睡一觉,明天起来就什么都好了。”
随后将看起来仍然有些神思不定的恋人送出门,叮嘱对方在她的床上好好睡一觉,说自己待会就会回去……
这期间,岩永崇什么话也没说,什么多余的事也没做。他只是待在原位——坐在那张背对玄关面对沙发的椅子上,缓缓品着自己杯中的红酒…… 不久后,咲坐回了她方才的位置。
凌晨三点的分针不知转了多少圈,公寓外的街道寂静空旷得像是无人地带,就连野狗的犬吠也难听见…… 她分不清究竟是年纪到了所带来的精力匮乏,还是酒精上头带来的精神困倦,只是突然有些意兴阑珊,对于所有的一切……
“咲之前去千叶出差了?”岩永崇忽然开启了话题。
“我和玲奈见面了。”她从一旁的柜子抽屉里拿出烟盒还有陶瓷小碟,嘴里答非所问着,“你的妹妹要结婚了呢。是自由恋爱的外国恋人,据说婚后会去到对方所在的国家生活。”
远山咲确实去千叶出差了,但她其实两天前就回来了,没有回有阿晃的那个家主要是…在她看来,他们都暂时需要一些空间和时间……
回来的隔天,崇的妹妹玲奈约她在咖啡店见了一面…… 咲得知了对方将要结婚的喜讯,以及其准备离开星泽家远赴海外的事情,言语间玲奈很是担忧——自己的离开,会令兄长崇被强硬带回曾经抛弃了他的星泽家……
远山咲安慰妹妹,崇虽然看起来温和被动,但他真的不愿意做的事,是绝不可能被强按着同意的。这点,自己可以担保。
然后今天傍晚,休假待在家里的咲突然收到白石发来的一段视频…… 这小子自己也知道拍照会有声音,于是提前点录制,拍了段崇和阿晃似乎是在讲话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