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戏剧性的巧合都有来自现实的先例——
一如现在醉得不省人事昏睡在沙发上的宫田晃启,坐在餐桌位置手肘撑脸安静注视着对方的岩永崇,以及半夜时间突然出现的远山咲……
男人在听见钥匙拨动锁芯时,就着姿势侧身望向玄关处,不怪他如此淡定,毕竟除他之外能用钥匙开门的,确实也没几个。
“家里的红酒喝完了,大晚上的,便想到来你这儿拿一瓶。”咲刚打开门就看见有亮光从屋里透出来,于是随即解释着自己的行为:“给崇发了简讯但是没有回复,我以为这个时间说不定崇已经睡了,就自行用钥匙开门进来了……”
“没关系哦,咲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岩永崇向来人伸手,微笑着温声道:“给咲钥匙,就是方便你随时都可以来。就算我不在家也没关系。”
远山咲走到对方所坐的餐桌边,在客厅昏暗柔和的暖光照映下,离近了的她终于注意到沙发上睡了个人……
女子看了一眼岩永,又望了眼依旧未醒的宫田,她的脸上瞧不出什么情绪变化,没有诧异也不见疑问…… 再度和崇对视时,咲轻声说:“不过,我来得似乎不太巧。”
她的声音像是森林里某处静谧的潭水,宁静而又平和的流淌在这空间之中,寂静无声的,直到将三人彻底淹没……
“我可是在为咲辛苦收尾呢。”岩永崇偏生要跃出水面,只见他慢条斯理、神色自若的为自己叫屈,“宫田先生为情苦恼,作为你好友的我,陪着人好一通大醉。”
话音落地后好一会儿…… 这场无声的对视,终究是远山咲先让了一步,她轻轻叹了声气,佯装嗔怪道:“那我还要多谢崇的费心了。”……
……
远山咲没有离开,又或者说是岩永崇没想让对方离开…… 他起身去到存放红酒的柜子前,打开柜门拿了瓶红酒,过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两支红酒杯,回到了餐桌……
男人一手拿着红酒,对仍还站着的咲示意其坐下,另一只手上的红酒杯被他平稳放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