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风裹着新绿的草香,吹得武警支队的训练场上旗帜猎猎作响。顾泽站在队列前,战术笔在地图上划出条弧线:“今天拉练二十公里,重点检验野外取水和搭建庇护所的能力。”
“顾队!”小战士举手,“嫂子要来探班,您不去接吗?”
顾泽耳尖瞬间发红,战术笔“啪”地拍在地图上:“谁、谁告诉你的?”
“昨天您手机屏保是她照片!”另一个战士起哄,“我们都听见您说‘我媳妇爱喝冰美式’了!”
队伍哄笑起来。顾泽咳嗽两声,背过身整理装具:“全体注意,十分钟后出发!”
林晚舟的高跟鞋碾过训练场外的碎石路时,远远就看见顾泽的背影。他穿着作训服,正弯腰帮新兵调整背包肩带,后颈的疤在阳光下泛着淡粉。
“顾队长。”她喊。
顾泽转身,战术笔还别在裤腰上:“你怎么来了?”
“路过。”林晚舟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给你带了冰美式,加了双倍浓缩。”
战友们哄笑着围过来:“嫂子好!我们顾队昨天念叨一晚上,说你肯定要来!”
“就是!”小战士挤眉弄眼,“顾队手机里存了二十条未读消息,全是您的!”
顾泽耳尖红得快滴血,一把拽过林晚舟的手往指挥部走:“别听他们瞎说……”
“瞎说?”林晚舟笑着抽出手,“那你手机屏保怎么解释?”
指挥部的帐篷里,顾泽给她倒了杯热水:“训练要开始了,你坐这儿看。”
林晚舟掏出平板处理工作邮件,余光却总往外瞟。顾泽在队列前示范搭庇护所,动作利落得像拆炸弹。汗水浸透他的作训服,后背的旧疤随着动作起伏。
“嫂子!”小战士举着水壶跑进来,“顾队让您去补给点,他说您爱喝的冰美式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