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上海飘着细雪。林晚舟推开办公室门，桌上摆着束白玫瑰——花瓣上还沾着雪粒，包装纸上写着："任务间隙，记得想我。"

发件人是顾泽。

她掏出手机，果然有条新消息：

"今天有反恐演练，中午十二点，老地方见。"

中午十二点，林晚舟准时出现在外滩观景台。

顾泽靠在栏杆上，军大衣帽子上积了层薄雪。他手里拿着个保温盒，见到她就笑了："给你带的荠菜饺子，刚出锅的。"

"你不是在演练吗？"林晚舟接过，指尖碰到他冻红的手背。

"紧急调出来了。"他搓着手，"队长特批的，说我媳妇比演习重要。"

林晚舟咬了口饺子，热气熏得眼眶发酸。她想起昨晚他发来的消息："今天情人节，我可能陪你不了。队里临时任务。"

"还有这个。"顾泽从口袋里摸出个小铁盒，"密码是你生日。"

林晚舟输入密码，盒子里是条丝巾——藏青色，和她今天穿的毛衣一个颜色。"你什么时候买的？"

"任务前逛商场，售货员说今年流行'守护'系列。"他挠头，"我挑了最素的，像你。"

下午，林晚舟去银行开会。

会议室里，同事们都在讨论情人节活动方案。她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那是顾泽所在中队的训练实况。

"林总，"助理小声问，"您对情人节约会方案有什么建议？"

"建议？"林晚舟想了想，"安全感最重要。比如……随时能联系到对方。"

下班后，她直接去了武警支队。

门卫认识她："嫂子来了？顾队在训练室。"

训练室里，顾泽正带着队员练格斗。迷彩服浸透汗水，他一个侧摔，护具磕在地上发出闷响。看见她，他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挥手。

"不是说任务间隙吗？"林晚舟走过去，递给他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