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会后的第三周,林晚舟在陆家的写字楼里接到顾泽的电话。
“晚上有空吗?”他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支队食堂新学了红豆沙冰,我打包给你送过去。”
她望着落地窗外穿梭的金融精英,笑着应下。挂电话前,顾泽忽然补了句:“别穿高跟鞋,楼下在修路。”
她低头看脚上的细跟鞋,忽然想起十年前他总说“你穿平底鞋好看”。有些习惯,原来他一直记着。
顾泽到时,林晚舟换了双小白鞋在等。他从保温箱里取出红豆沙冰,玻璃碗壁上凝着霜花:“阿姨改良了配方,加了桂花蜜。”
林晚舟舀了一勺,甜香在舌尖漫开。顾泽坐在对面,目光落在她腕间的旧表上——那表链他当年用牙膏刷过,说“这样不容易氧化”。
“下周有任务。”他忽然开口,勺子停在半空,“边境缉毒,可能要封闭训练半个月。”
林晚舟的手指一颤,冰碴子硌在碗底:“危险吗?”
“常规任务。”顾泽笑了笑,眼角的疤在灯光下泛着淡粉,“你记得吗?高中时我总说‘要保护重要的人’,现在这话,我依然信。”
她望着他,忽然想起同学会上他说的“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当时以为是玩笑,此刻却像根细针扎进心口。
“顾泽。”她轻声叫他。
“嗯?”
“任务结束后,我们去初中巷口。”
他眼睛亮了:“买奶茶?”
“不。”林晚舟低头搅着沙冰,“去学校后墙,看那棵老槐树。你说过,它见证了我们十年。”
顾泽喉结动了动,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