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关,你在说什么呀?”
“一个希腊神话里的故事,”我笑了笑,“不过我知道你们不爱听这些,所以我就不展开讲了。”这一次,我没有丝毫卖弄学识的意思。
“哼,本姑娘还不愿听呢。”娜娜扬起下巴。
萱萱斜眼扫了我一眼,嘴角似乎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寸阴如岁,蹉跎寸金。
时间仿佛被施了咒语,每一分钟都像在蜜糖般欢乐中挣扎前行,但后面的蜜糖更甜、更齁人。夕阳终于为远方的雪山戴上金色的冠冕,我翘首以盼的夜晚,如同一位矜持的婀娜舞者,在天地相接处缓缓撩开她的面纱。
当最后一缕天光隐入群山之后,我知道,真正属于我和三姐妹的故事,才正式开始。
暮色四合,天穹上零星散落着几颗寂寥的星。
我们一行人抵达山南县,师傅安排好酒店入住,交代晚饭自行解决。
我在我们四人的小群里发消息,问她们几点出去吃晚饭。晶晶回复说,等她们洗完澡,也让我先洗个澡。
我心里颇感奇怪——难道北方都是晚饭前洗澡的吗?虽不解,但还是照做了,毕竟闲着也是闲着。
洗完澡,换了一身衣服,趁等待三姐妹间隙,顺手把内裤和袜子洗了。
当然,必然也免不了一番精心打扮。我没有孔雀那样天生华丽的羽毛,但我至少有一双勤劳的手。
用司机张师傅借给我的剃须刀仔仔细细地刮了一遍胡子,又从发蜡罐里用手指抠出一小撮,抹在微微湿润的头发上,抓出一个自认为帅气的三七分。
我对镜研究着萱萱的“杰作”,挤眉弄眼地测试着眉毛的弹性。不错,眉形依旧稳固,弧度完美,这手艺确实没得说。果然,人一旦眉清目秀起来,烦恼也会变得具体——比如现在,我唯一的烦恼就是,这颜色要是能再浓密几分,就无可挑剔了。
当我再次收到她们的消息,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我的胃还没有学会对长时间等待女孩子保持足够的耐心,早已向我发起了抗议的声响;但我的自恋,却让我在镜子前又多调整了几次刘海。
“关老师,我们走吧。”
我正在酒店大厅低头玩手机,闻声抬头望去——三姐妹前后走来,各自一身的装扮,瞬间撞入眼底,顿时惊艳了我。
那是我平日里只敢远观,从未敢轻易靠近的靓丽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