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妇人是镇北王的叔婶是一家人,臣妾认为应该是不小心的,还是不要小题大做的好,”说话的是皇帝的最宠爱的妃子,云妃,也是大皇子的生母。
“那依爱妃所见,要如何处理?”皇帝见云妃求情,也不好直接回绝。
“臣妾在含元殿后面设了朝中家眷休息的暖阁,让王妃先去换身衣服,别让使臣看了笑话。”
虞凝儿看着王胧月跪在地上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又瞥见云妃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心中已有定夺,这绝非意外,更非小题大做,但眼下她除了顺势而为,也无其他路可走。
“多谢云妃娘娘体恤。”虞凝儿压下心头翻涌的疑虑,对着御座方向盈盈一礼。
“臣妇失仪,请陛下、娘娘容臣妇暂退更衣。”
“去吧。”皇帝挥了挥手。
云妃立刻唤来一名心腹宫女:“翠微,带王妃去含元殿后暖阁更衣,好生伺候着。”
“是,娘娘。”名唤翠微的宫女低眉顺眼,走到虞凝儿跟前低声说道:“王妃请随奴婢来。”
紫苏和南宫知知想要跟上,翠微则微微侧身,脸上带着恭敬笑意:“王妃有奴婢伺候便好,宫里不比宫外,还请二位暂且在席间等候。”
这话看似体贴,实则是不让她们二人跟着,南宫策在一旁虽一言不发,但心中已起了疑。
南宫知知柳眉一竖,正要开口,虞凝儿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此刻争执无益,反而是冲撞了圣颜。
“知知,你和紫苏在此等候。”虞凝儿淡淡说道。
“嫂嫂小心!”南宫知知满眼担忧,只能眼睁睁看着虞凝儿随那翠微,消失在通往殿后的回廊阴影里。
南宫策端坐案前,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目光幽深地追随着虞凝儿离去的方向。
王胧月那拙劣的泼酒,云妃突如其来的关照,还有这刻意支开随行丫鬟的安排......
他端起酒杯,看似随意地啜饮,其实早已心如明镜。
含元殿后的暖阁,是专供宫宴时后宫女眷或命妇临时休憩之所,此刻灯火通明,却静得可怕。
翠微推开暖阁门,躬身道:“王妃请进,干净衣物已备在屏风后。奴婢就在外间候着。”
虞凝儿踏入房内,一股甜腻得有些过分的暖香扑面而来,熏得人微微发晕,她虽觉得有异常,但此刻却已经箭在弦上。
暖阁的房间不大,陈设华丽,一张软榻,一张圆桌,一架屏风,屏风后隐约可见挂着的衣物。
门扉合拢后,虞凝儿愈发觉得头晕发热,这感觉……她中药了!
可这是在宫中,二房的人就算有如此心思,也不可能在宫中做手脚。
云妃......
突然云妃的那一抹略有深意的笑颜浮现出来。
可是云妃为何要陷害她?
她此刻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想要去开门,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无力到连打开门都做不到。
当然他们也不可能让她把门打开。
难道今日她就要在所有大臣面前被捉奸吗?
可是......
既然是捉奸,那暖阁的男人呢?为何迟迟不出来?
虞凝儿的手从头上取下一直金簪,若真有危险,她也会拼死一博。
热意袭来,理智有些溃散,她解下自己的腰封,脱掉外袍,但她依然觉得很热。
“热......好热......”
她东倒西歪地朝着屏风后走去,此刻的她已经衣衫尽褪,只留下了一件单薄的白色小衣,她的肌肤若隐若现。
“久之......久之救我。”
此刻她的脑海里全是南宫恒,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他的掠夺,现在她只想要他。
“嫂嫂可是在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