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传来，老板吓地抱着耳朵所在角落，瑟瑟发抖，就连龙九手下结账，丢在吧台上的清理费都不敢看一眼。

而肥猫照旧拿着勺子喝粥，直到伤口的血汩汩地流了一地，再也抬不起手，他才缓缓地趴在粥边，再也没抬起脑袋。

脚下的小狗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围在肥猫座位上着急的一圈圈打着转儿，汪汪直叫唤。

*

晚上八点，荆岛警政大楼灯火通明。

黄光推开杨永忠办公室的门，喊了声杨Sir便走了进来，“这是陆警官失踪当晚的行程表，我们已经做了多次调查，并无异样。”

杨永忠没应声，正靠坐在办公椅上一言不发地抽烟。

“杨Sir，”黄光走过来，“你是想到了什么吗？”

杨永忠被叫回神，摸了摸额头，回了句：“没事，就是在想周明的事。现在他生死未卜，还是周家人，可他手里还拿着周宗城犯罪的证据，我在想怎么把他手里的东西拿回来。”

“不用这么麻烦，直接申请搜查令，不论姓什么，都能到他家搜证据。”黄光说：“再说了，周明是我们的人，无论死活，搜他住的地方，他都会同意。”

说实话，这才是一个正常警察处理此类事件的态度。杨永忠之所以犹豫，就是因为他在不确定的猜疑里主动暴露了周明的身份，给对方引来了杀身之祸。以至于搜查账本和人名单时，他忽然就不敢去做了。

此谓，心中有鬼，行动有愧。

好在黄光的话提醒了他。

周明即使死了，作为O记的卧底，都该支持他们的工作。

现在，他自己有足够的证据和线索，表明周明处所藏有与犯罪有关的物品或证据，他就该照规矩办事，向裁判官申请搜查令。

“不错，你说的对。我现在就去申请搜查令。”

“杨Sir，我来是跟您商量陆警官失踪的事。”见杨永忠开门就要走，黄光立刻跟了上来：“现在这件案子一直没什么进展，上边给了我们不少压力，您能不能找个时间，跟我们梳理一下案情，帮助我们早点破案。”

“这是自然。”杨永忠点头：“陆警官的事，我一直在关注，等有了进展，我会跟你商量的。”

“好。”黄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