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你如果这么在意江延锋,就应该跟我说说,他应该希望你好过一点。”周宗城看着他:“你说是不是?”
“我没事,真的没事。”周明低下头,“我都习惯了。等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男人问:“真的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周明酒劲上来了,有些热,随手扯开睡衣领口,躺倒在床上,“我还有在意的人活着,在意的事没做,我能有什么事?熬过去就好了。”
小程和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熬过来的。只不过,这次是双重打击一起发作,加之前途迷茫,周明的难过有些严重。
周宗城心中微动,视线从他拉开的领口处收回,不动声色地扫了眼他的脸,盯住:“在意的人?你还在意谁?”
周明不说话了,暖黄的灯光里,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周宗城瞧他一眼,见周明也没闭眼,就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时不时地眨巴眼,像是在思考。男人觉得有些好笑,醉鬼的脑子里都是浆糊,还思考呢。
他笑着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要周明往里睡一些,周明就说:“林佳,还有你。”
男人指尖一颤,下一秒周明手腕一紧,他被周宗城忽然从床上拉起,然后男人抬着他的下颌,看着他的脸,目光灼热。
男人问:“你在意我?”
“我喜欢你,当然在意你。”周明答。
其实,周宗城听到这句话时第一反应并不是喜悦,毕竟周明醉了。没人会把醉鬼的话当真。可是不是有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吗?周明说的喜欢,应该可以相信。
然而,男人毕竟是个精明睿智的人,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相信醉鬼的话。
于是周宗城摘了眼镜,凑近,声音低沉:“你又在骗人。”
床头灯幽幽地散发出暧昧的光,光线照在男人的侧脸上,映地那双藏锋的眼睛极亮,周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人,是他。
“我喜欢你,没有骗人。”周明望着那双眼睛说:“但我很难过,不想亲你。你别引诱我。”
周宗城有种被醉鬼撩到的懊恼感。周遭温度好像变热了不少,他低眸看了眼周明白皙的胸膛,上面透着淡淡的粉,是酒气在往外散。
周宗城眸色一深,盯了他两秒,伸手替他系好睡衣带子,“这话,你明天早上要是敢不认,我可不会放过你。”
“说实话,我已经不怕你了。”周明重新躺了回去,然后忽然抬起头,目光嫌弃地看着周宗城的枕头:“这枕头太高了,不舒服。”
说着将枕头抽走,平躺在床上,平地像一根特直的扁担。
而男人听到他不怕自己了,并未恼,倒是周明那句枕头太高了让人有些受不了。他们曾经在这间卧室里做过。
...
...
而眼下,周明嫌弃枕头高,像是在点周宗城一样。
同一张床,同一个人,刚刚还说了喜欢他,男人看了眼触手可及的人,身下迅速起了反应。
然而,周明都说了难过,人家连亲都不想亲,周宗城这时候压着他做,也的确太不是个东西。
男人最终躺在了周明身旁,他的呼吸很热,凑到周明耳边威胁时,眯着眼的周明明显一颤。
男人说:“你明天早上不许不认。”
然后又像个好小叔一样地安慰道:“要是难过地熬不住了,就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