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气？”天香道，“什么意思？”

“就是……”冯素贞想了想，“就是有人吵架，有人欢笑，有人为了几文钱斤斤计较，有人为了家人拼命。”

“这些看起来很琐碎，”她道，“但正是这些琐碎，构成了人间。”

“也构成了……”天香道，“我们想要守护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冯素贞：“素贞。”

“嗯？”冯素贞道。

“如果没有那场战争，”天香道，“没有堕莲盟，没有三界大战，我们还会相遇吗？”

“会。”冯素贞道。

“为什么？”天香问。

“因为我们的命运，”冯素贞道，“从一开始就纠缠在一起。”

“即使没有那场战争，”她道，“我们也会以别的方式相遇。”

“比如？”天香问。

“比如，”冯素贞道，“我在人间赶考，你在人间微服私访。”

“比如，”她道，“我在魔界修行，你在天界偷偷下凡。”

“比如，”她道，“我在莲城开了一家小店，你是第一个客人。”

“总之，”她道，“我们一定会相遇。”

天香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冯素贞道，“因为我已经在很多个梦里，遇见你很多次了。”

“梦里？”天香道，“什么时候的梦？”

“在我还是‘冯绍民’的时候。”冯素贞道，“在我还不知道自己是魔族太子的时候。”

“在我还不知道三界会有一场大战的时候。”她道，“我就已经在梦里遇见你了。”

“那梦里的我，”天香道，“是什么样的？”

“和现在一样。”冯素贞道，“明艳、倔强、善良，会为了别人拼命。”

“也会……”她顿了顿，“为了我拼命。”

天香的眼眶微微发红：“素贞……”

“天香。”冯素贞道。

“嗯？”天香道。

“谢谢你。”冯素贞道，“谢谢你没有放弃我。”

“也谢谢你，”她道，“没有放弃三界。”

“傻瓜。”天香道，“我怎么可能放弃你？”

她忽然抱住冯素贞：“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无论是战神，还是公主，”她道，“无论是天界，还是魔界。”

“只要你在，”她道，“那里就是我的家。”

冯素贞轻轻回抱她：“好。”

“那从今天起，”她道，“三界不止是我们守护的地方。”

“也是我们一起生活的地方。”

“是。”天香道。

两人并肩站在城楼上，看着夕阳缓缓落下。

远处，是人间的万家灯火。

近处，是彼此的心跳。

新的三界，新的故事，还在继续。

而她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