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城，三界共立之都。

这一日，莲城的城门处，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确定不要带护卫吗？”天香问。

“确定。”冯素贞道，“我们只是去人间玩，又不是去打仗。”

“可我们的身份……”天香道。

“我们的身份，”冯素贞道，“在人间，只是两个普通的姑娘。”

她笑了笑：“至少，看起来是。”

天香打量了一下自己——一身淡粉色衣裙，长发简单束起，少了几分战神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女的娇俏。

再看看冯素贞——一身淡青色长袍，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看起来像个温润的书生。

“好吧。”天香道，“那就当我们是普通姑娘。”

“走。”冯素贞道，“去人间玩。”

人间的京城。

这里是人间最繁华的地方。

街道上，车水马龙，叫卖声此起彼伏。

“糖葫芦——新鲜的糖葫芦——”

“包子——刚出炉的包子——”

“姑娘，要来一朵花吗？”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跑到天香面前，手里捧着一束野花。

天香愣了一下：“给我的？”

“是。”小姑娘道，“姐姐长得好看。”

天香忍不住笑了：“那我要这一朵。”

她挑了一朵最普通的小黄花。

“这朵？”小姑娘道，“这朵不好看，我给你换一朵红的。”

“不用。”天香道，“我喜欢这一朵。”

她付了钱，将小黄花别在自己的发间。

“好看吗？”她转头问冯素贞。

“好看。”冯素贞道，“比天界的任何一朵花都好看。”

天香的耳根又红了：“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实话。”冯素贞道。

她忽然伸手，轻轻拂过天香发间的小黄花：“不过，我觉得，这朵花配不上你。”

“那什么配得上我？”天香问。

“我。”冯素贞道。

天香愣住，随即笑了：“你也太自恋了。”

“这叫自信。”冯素贞道。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在街道上闲逛。

她们吃了糖葫芦，吃了包子，喝了豆浆，还买了两串糖人。

“这个给你。”天香把一串糖人递给冯素贞。

“谢谢。”冯素贞咬了一口，“很甜。”

“比我甜吗？”天香问。

“你更甜。”冯素贞道。

天香笑了：“算你会说话。”

傍晚，两人登上京城的城楼。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真美。”天香道，“比天界的晚霞还美。”

“因为这里有烟火气。”冯素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