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话。

“你变了。”他道。

“是。”天香承认，“儿臣变了。”

她直视着自己的父亲：“儿臣不想再做那个只会躲在天界、被人保护的公主。”

“儿臣想保护别人。”她道，“想保护三界的和平。”

天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可知，”他道，“这条路会很艰难？”

“儿臣知道。”天香点头，“但儿臣愿意。”

她忽然跪下：“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

“说。”天帝道。

“请父皇允许儿臣，”天香道，“与冯太子一同调查近日三界发生的异常事件。”

“你怀疑这些事与魔界无关？”天帝问。

“儿臣怀疑，”天香道，“这些事与某个隐藏在三界的黑暗势力有关。”

她顿了顿：“儿臣甚至怀疑，他们一直在挑拨天界与魔界的关系。”

天帝沉默良久。

“你有证据吗？”他问。

“暂时没有。”天香道，“但儿臣相信，只要给我们时间，一定能查出来。”

天帝看着她，忽然笑了笑：“你长大了。”

他叹了口气：“好。朕准了。”

“但有一个条件。”他道。

“请父皇吩咐。”天香连忙道。

“此事不得声张。”天帝道，“你与冯太子只能暗中调查，不能惊动任何人。”

“尤其是……”他目光一沉，“不能惊动天界的几位重臣。”

天香心中一动：“父皇，您也怀疑——”

“朕什么都没说。”天帝打断她，“朕只说，小心。”

他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天香，你要记住，你不仅是天界公主，也是朕的女儿。”

“朕不希望你出事。”

天香眼眶一热：“儿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