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天界。

天香与冯素贞一同返回凌霄殿。

天香身着天界宫装，面色冷淡；冯素贞则换回魔族太子的男装，一身玄衣，气质冷峻。

殿门缓缓打开。

东方天帝端坐于宝座之上，神色复杂地看着两人。

“天香，”他开口，“这几日，你去了何处？”

天香上前一步，行礼：“回父皇，儿臣……只是与冯太子在三界交界之处小住了几日。”

她抬眸，直视天帝：“儿臣想清楚了。”

“想清楚什么？”天帝皱眉。

“想清楚了自己的责任。”天香道，“既然儿臣已下嫁魔界太子，便会尽力维系两界和平。”

她顿了顿：“这是儿臣身为天界长公主的职责。”

殿内一片寂静。

天帝沉默良久，才缓缓点头：“你能这么想，朕很欣慰。”

他看向冯素贞：“冯太子，此次在天界小住，还习惯吗？”

“托陛下的福，”冯素贞微微躬身，“一切安好。”

“那就好。”天帝道，“朕已命人在瑶池旁修建了一座‘魔云宫’，供你暂住。”

“多谢陛下。”冯素贞道。

“天香。”天帝忽然道，“你且留下。”

冯素贞识趣地告退。

殿门关上，只剩下父女二人。

“天香。”天帝看着她，“你真的……愿意接受这门婚事？”

天香心中一紧，却还是点头：“儿臣愿意。”

“为什么？”天帝追问，“你不是一向最讨厌魔族吗？”

天香咬唇：“因为儿臣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儿臣以前，”她缓缓道，“只看到魔族的坏，却从未看过他们的好。”

她抬眸，眼中带着一丝倔强：“儿臣在三界交界之处，看到许多魔界的子民，他们也会笑，也会哭，也会为了家人拼命。”

“他们不是天生的‘恶’，”她道，“只是生在魔界，被贴上了‘魔’的标签。”

天帝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