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冯素贞摇头，“我怀疑的是，你父皇身边的人。”

她目光锐利：“能够在天界与魔界之间挑拨离间，又能在人间制造这么多事端的势力，一定潜伏在三界的权力中心。”

“而你父皇，”她顿了顿，“是最容易被利用的那个人。”

天香的手握紧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太在意‘天界的尊严’。”冯素贞道，“只要有人在他耳边不断强调‘魔界的威胁’，他就会下意识地相信。”

她看着天香：“你也一样。”

天香一怔。

“你从小被教导魔族是邪恶的，”冯素贞道，“所以你对魔界的仇恨，几乎是本能。”

“但你有没有想过，”她缓缓道，“如果没有这些教导，你还会这么恨吗？”

天香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冯素贞时，对方眼中的那种平静——那不是一个嗜血魔头该有的眼神。

“那我们……”她深吸一口气，“从哪里开始？”

“从你回宫开始。”冯素贞道，“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那个‘被迫和亲的天界公主’。”

“而我，”她笑了笑，“会以‘魔族太子’的身份，留在天界做客。”

“我们要在你父皇的眼皮底下，”她低声道，“找出那只藏在暗处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