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云床上。

四周不再是大红喜房，而是一间素雅的房间。

窗外是云海，脚下是虚空——这里，是天界与魔界之间的一处“结界行宫”。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冯绍民端着一杯清茶，从外间走进来。

他今日换了一身极普通的白衣，长发随意束起，看起来更像一个温和的人间书生，而不是魔族太子。

“这里是哪里？”天香警惕地看着他。

“三界交界之处。”冯绍民道，“一个暂时不会被任何人打扰的地方。”

“你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天香质问，“想软禁我？”

“自然不是。”冯绍民道，“我只是想……跟你谈一谈。”

“谈什么？”天香冷笑，“谈你如何利用我这个天界公主，巩固你的魔界太子之位？”

“若我要利用你，”冯绍民道，“大可不必费这么大劲。”

他将茶杯放在她手边：“喝一口。”

天香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温润，带着淡淡的花香。

“你到底，”她放下茶杯，“想谈什么？”

冯绍民沉默片刻，忽然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你恨魔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