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樱开得正好,温烬煮了清粥,瓷碗里舀两勺樱花酱,甜香漫过窗台时,晏寻正坐在阳台剪樱枝。她肩伤已愈大半,指尖捏着园艺剪,动作轻缓避开新生嫩芽,警服外套搭在藤椅上,只剩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腕间旧痕被阳光晒得浅淡。
“粥好了。”温烬端着碗走过去,见她鬓角落了片樱瓣,抬手轻轻拂去,指尖蹭过耳廓,带了点痒。晏寻抬眼笑,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放下剪刀起身时,温烬自然伸手扶了扶她的腰,掌心贴在衣料上,暖得踏实。
两人坐在樱树下的小桌旁,风卷花瓣落在粥碗里,温烬伸手去挑,晏寻却按住她的手,低头啜了口带花瓣的粥,眉眼弯起:“甜得刚好,不用挑。”温烬失笑,看着她小口喝粥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蝴蝶坠——是前几日特意重做的,比旧款圆润些,怕硌着她。
“下周专家来复诊,要是没问题,就带你去山下樱林。”温烬轻声说,见她点头,又补了句,“走慢些,不着急。”晏寻抬眸望她,忽然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指腹蹭过她掌心纹路:“温医生,当年你在边境救我,是不是早对我动心了?”
温烬耳尖泛红,却没躲闪,迎上她的目光:“是,见你第一眼,就移不开眼了。”晏寻笑出声,俯身凑近,樱香混着呼吸落在她脸颊,“巧了,我也是。”风突然吹得急,樱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两人发间肩头,温烬抬手拢了拢晏寻的碎发,指尖停在她眉骨下的疤,动作轻得像怕碰疼她。
粥碗见了底,温烬收拾碗筷时,晏寻忽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软乎乎的:“温烬,有你在,真好。”温烬反手回抱,掌心扣在她后腰,将人搂得紧些,窗外樱枝摇晃,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两人身上织出细碎光斑,岁岁樱开的约定,此刻正落在风里,暖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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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未在厨房揉面,案板上摆着新鲜樱花瓣,洗净沥干了水,泛着淡淡的粉。苏念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袋白糖,笑着走进来:“要不要帮忙?”林未抬眼瞪她:“上次让你打鸡蛋,溅得满灶台都是,别添乱。”
苏念却没走,凑到她身边,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蹭着她发顶:“就看着,不碰。”林未无奈摇头,手上动作却慢了些,揉面的力道也轻了,鼻尖萦绕着爱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樱香,格外安心。
樱糕蒸好时,月色已爬上窗台,两人坐在阳台小凳上,分食一盘樱糕。爱人咬了一口,眼睛发亮:“比上次好吃,林师傅手艺见长。”林未白她一眼,自己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化开,眼底藏不住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