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垂杨听见柳有鸦这么说了,也点了点头,走到柳有鸦那。他眉眼本来就锋利,随着脸色沉下来,变得更具有攻击性。仿佛不好说话,药谷滩的人便更倾向于向柳有鸦打听信息。
药谷滩的人御剑飞行,“跟着我们。”
得知他们是慕名而来的散修,就算是对他们有点不满的药谷滩弟子也稍微改变了一下态度。
柳有鸦:“早就听闻,药谷滩悬壶济世,芳名流传。”
“不敢当。”药谷滩弟子晋佳含笑说道。
柳有鸦添油加醋地讲述了凡间关于药谷滩的描写。“真是三生有幸能够去药谷滩走一走。”柳有鸦眼冒星光地说。
看到柳有鸦这么卖力的表演。晏垂杨也是豁出去了,“是啊。我从小就听闻药谷滩百年宗门,人杰地灵。”耳朵尖尖不自觉地升起一层薄红。也同柳有鸦一样露出羡慕的笑。
演得还不赖。柳有鸦评价道。倒有点那味了。
正谈着便遇到了云虚他们,但是他们是坐在一张巨大的毛毯上 ,还显得绰绰有余。武闲一看到药谷滩那三个人,说:“客人还有俩位在外面,你们速去寻找。”
何一流:“不用了,你弟子旁边的穿着布衣的两位就是。”
听何一流这么一说,那三个人立马飞开,对柳有鸦和晏垂杨说:“真是抱歉,请你们就坐。”晋佳从存藏戒中拿出跟武闲他们坐着一样的毛毯。不过略微小点。
三个人做了个请的手势。柳有鸦和晏垂杨轻坐上去。演戏要演足,柳有鸦微惊讶地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晏垂杨:“你们不是在观里休息吗?”
看到柳有鸦和晏垂杨面带疑惑,景随腹诽,“还挺会演的。”
武闲:“实不相瞒各位,鄙人有一事相求。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众人含笑道:“哪有,本就是仰慕药谷滩而来,正愁怎么进去。你们就来了。”
药谷滩所在的岛屿,周围有许多小镇,即使是在晚上,依然热闹非凡。靠陆的海面映照着明亮的灯光,浮光掠影。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街市灯火通明,人流如织,琳琅满目的商品。
哇— 语白松往底下看去,忍不住发出感叹。这算是他们下凡以来见到的最繁荣的景象了。
“连晚上都这么热闹啊。”云虚摸了摸他的胡子。
武闲笑哈哈地大道:“我们每隔三天就会派几名弟子去凡间开药坊门诊。”对云虚说:“当今的朝廷也对放宽了限制。”
坐在毛毯边缘的柳有鸦沉默不语地看着底下的盛景。
五十年前,还是战乱纷飞,如今天下太平,万事遂安。满怀仇恨的他倏然心念一动。转瞬即逝的睡意。
同柳有鸦并排坐着的晏垂杨侧头看见嘴角含笑的柳有鸦,微有些楞神。只见柳有鸦转头看晏垂杨,瞧见晏垂杨乌黑的眼中那眼底一片笑意的他。怔住了。
旁边毛毯上的众人聊得如火如荼,而他们这边鸦雀无声。
他是你的恩人啊!你在想什么呢!晏垂杨面无表情地对自己进行批评。同时与柳有鸦别过头。两人都脸红到脖子根。
到达药谷滩后,武闲微笑道:“这是为你们准备的客房。”武闲打开房门,里面陈设齐全。“后面还有房间。各位随意安坐。”
何一流对景随低语,“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从一开始就对我们毕恭毕敬的。你别忘了我们只是无名散修。”
景随低声回答道:“我没说什么啊,我就说我们这一群人是他的仙缘而已。没想到他竟然是一名长老。”
听到景随的话,何一流:“修仙靠自己。我们也帮不了太多忙。”语气平淡地说:“打探完消息后,尽快走。”
每个人都被分派到了一间房 。
柳有鸦走进房间,将门掩上。仔细打量这房间 。坐在窗前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