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住了,苏晚卿脸色发白:“他们竟然这么狠,宁可自杀也不肯暴露信息!”
陆砚辞靠在床头,缓缓道:“这说明‘夜莺’的身份绝不简单,而且他们已经急了——我们查到的线索,触碰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他看向沈聿白,眼神坚定,“沈聿白,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体不方便,但陈默那边,必须尽快查清楚,否则等日军的阴谋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沈聿白握住他的手,“你安心养伤,陈默那边我会让林舟和阿笙去查,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不行。”陆砚辞摇了摇头,“陈默老奸巨猾,而且和洋人关系密切,只有我们亲自去,才能找到确凿的证据。等我能下床了,我们一起去。”
沈聿白看着他执着的眼神,终究是点了点头:“好,我陪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切听我的安排,不能逞强。”
陆砚辞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亲昵又自然:“遵命,沈二少爷。”
沈老爷子看着两人,叹了口气,转身对佣人说:“把保温桶打开,给陆先生盛碗粥。”保温桶里是精心熬制的鸽子粥,香气四溢,沈聿白盛了一碗,小心翼翼地喂给陆砚辞,两人的目光交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温情,仿佛连病房外的危机都暂时消散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砚辞的身体渐渐好转,已经能坐起身,甚至在沈聿白的搀扶下走几步。林舟和阿笙也带来了关于陈默的消息:陈默每周三晚上都会去百乐门的包厢,和一个神秘人见面,而且他最近频繁出入日军领事馆,形迹可疑。
“看来周三晚上,就是我们的机会。”陆砚辞坐在床上,看着沈聿白带来的百乐门布局图,“百乐门鱼龙混杂,正好方便我们行动。但陈默身边肯定有不少保镖,我们得小心。”
“我已经安排好了。”沈聿白指着布局图上的一个包厢,“苏晚卿会以记者的身份接近陈默,套取情报,我和你藏在隔壁包厢,林舟和阿笙在外围接应,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撤退。”
陆砚辞点了点头,忽然握住沈聿白的手,眼神认真:“沈聿白,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等这件事结束,我们就离开上海滩,去法国,好不好?”
沈聿白的心猛地一颤,他看着陆砚辞的眼睛,那里映着他的身影,也藏着从未有过的温柔。他用力点头,反手握住他的手:“好,我们一起去法国,看塞纳河的日落,再也不碰这些打打杀杀。”
就在两人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时,病房的窗户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沈聿白立刻警觉,转头看去,只见窗外的空调外机上,似乎有一道黑影闪过!他立刻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却空无一人,只有冷风灌进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怎么了?”陆砚辞紧张地问。
“有人在监视我们。”沈聿白关上窗户,眼底闪过一丝寒意,“看来‘夜莺’已经盯上我们了,陈默那边,恐怕不止是简单的会面那么简单。”
夜幕降临,医院的灯光渐渐亮起,病房里的气氛却愈发凝重。沈聿白坐在床边,握着陆砚辞的手,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都明白,一场新的风暴即将来临。陈默的背后是“夜莺”,“夜莺”的背后是日军的阴谋,而他们手里的账本,藏着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
周三晚上的百乐门,注定是一场生死较量。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夜莺”的真实身份,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出人意料,甚至牵扯到他们身边的人。账本里的最后一页,还藏着一个被刻意抹去的名字,那才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上海滩的夜,依旧暗流涌动,他们的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但只要两人并肩,便无所畏惧——因为他们知道,彼此的存在,就是对抗黑暗的唯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