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远川:“什么?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褚意:“糟了,那怪物要被放出来,岂不是会再次害人,城主,这可怎么办?”
卫远川:“姑娘别急,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褚意跟着卫远川一起出门了。
刑场内。
柏子趁着夜色出其不意攻击看守,他并没有取人性命,只是打倒在地,其余看守见柏子武力强大,不敢贸然出手。
柏子靠近囚笼,试探地叫了声:“何桑姑娘?”
“呜吼——”,毛怪双目瞪大,呲开牙齿。
柏子拿起地上的尖枪,一脚踢断尖刃,手举起枪杆,朝这囚笼里的毛怪戳进去,毛怪感受到威胁,举起长手就要砍。
“咻咻咻——”,柏子手中的石头击中没有防备的毛怪,毛怪身子挺直,保持着手砍的姿势,往后倒,“砰——”。
柏子拿出方才抢到的钥匙,“咯吱——”,顺利打开囚门。
这时,卫远川带人来到了现场。
卫远川:“大胆,你是何人?”
卫远川看到转过身的人,大吃一惊,“你,你……”
褚意利落抽出藏在袖口的匕首,“锵——”,手指扣在卫远川的手腕命门,银亮的匕首抵在卫远川喉咙,“别动。”
“大人!”
突然遭受到暗算的卫远川眼中充满不可置信,他暗自使劲想要反手擒拿褚意,褚意狠狠地按下命门,“啊——”,卫远川一声惨叫,头上的汗大量渗出,呼吸沉重。
褚意再次警告:“我说了,别动。”
卫远川:“你,你,背后偷袭算什么好汉。”
褚意浅笑出声,“我当然不是汉子,我是女子。”
褚意又再次按下命门,卫远川面露痛苦,脖颈青筋凸起,“饶命,饶命……”
褚意:“叫你手下退下,放我们出城。”
卫远川咬牙切齿地下命令:“都给我住手,放他们走。”
柏子扛起毛怪,褚意挟持着卫远川一步一步后退。他们走到城门口,褚意示意柏子先走,见柏子走入丛林,褚意抬脚踢中卫远川内膝,“嗯——”,卫远川闷哼,褚意收起匕首,最后一脚大力踢向卫远川臀部,卫远川地上连滚带爬,褚意趁机逃之夭夭。
侍卫扶起卫远川,卫远川脸色铁青,“唰——”,他抽出身旁侍卫的刀,一把砍向无辜的侍卫,侍卫瞳孔睁大,血溅刀下。
卫远川:“给我追,杀了他们!”
城中贴满了褚意和柏子的画像,吕木香不敢看,低头行走,看来他们是得手了,不知道姐姐怎么样了。
褚意按着毛怪的脉案仔细诊断,她看着面目全非的何桑叹气。
柏子:“如何?”
褚意:“她中毒了,这毒我可以解,可是现在不能解。”
柏子:“既然能解,为何不解?”
褚意:“是一种弑阳六毒散,解药易得,可药引难求,需要精纯的圣血为药引,而圣血便是仙人的血液,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去哪找神仙。”
柏子:“那好办,用我的血。”
褚意摇摇头,无奈笑道:“你又不是神仙……”
褚意收敛笑意,神色变得庄重:“等等,你说你是……”
柏子点头,他云淡风轻,仿佛说的是一件平常不过的小事。
什么?神仙竟然一直在我身边?褚意默默挪动了步子,她有些不愿意相信,但是柏子也没有必要说谎,毕竟不是神仙那很快就露馅了。褚意目光飘到上方,我这些日子有没有什么行为不太好,我应该没有惹到神仙吧。
柏子:“褚意姑娘,快动手吧。”
褚意:“咳咳,神仙大人……”
褚意:“我这就准备,劳烦神仙大人稍等。”
柏子:“……”
柏子:“你还是叫我柏子公子吧。”
褚意:“这不太好吧?”
柏子:“都是虚名而已,无妨。”
既然神仙发话,那恭敬不如从命,“好的,公子。”
宁元居门口聚集了一大群人,他们听说毛怪被劫走,将宁元居团团围住,因为柏子和褚意跟吕木香来往过密,所以要吕木香给个说法。
“吕木香,你朋友把妖怪放走了,你们想干什么?”
“就是,就是,你是不是要害死我们?”
“呸,亏得我之前信任你,总是来找你看诊,没想到你是这种货色。”
“滚出堂尾城!”
“对,滚出去。”
吕木香面对人群拼命解释。
吕木香:“大家冷静,妖怪突然出现在堂尾城很是蹊跷,大家不要被表象迷惑。”
“什么蹊跷,分明是你想害我们。”
“是你触怒的山神,神降下的惩罚。”
吕木香:“大家静一静,我真没有做过。”
他们七嘴八舌地述说吕木香的罪状,根本听不进她的解释。
吕木香双臂无力地垂在两侧,忧心忡忡地环视着周围。
“城主大人到——”
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人群往两边靠,中间让出一条道路,卫远川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