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临走时告知,北鱼白民有位乘神医,他医术超群,道法超然,或许你的心病有救。”
“北鱼白民,在何处?”
“不知。从未有人到过北鱼白民,相传这是一处仙境。”
......天地茫茫,这要往何处寻,褚意和道微相互沉默。
最终褚意还是决定离开小华城,去寻北鱼白民,虽生机渺茫,就算是最后的日子,那四处看看四海的各色风景也好。
许南霜握着木梳,轻轻地梳过褚意的发丝,小小的人儿长成大姑娘了,就像小鸟长大离巢,总要独自飞翔,她偷偷地擦拭眼角,她看着镜中的可人,发丝盘成高髻,插入玉簪,青丝散落,一条白粉发带束起,一身白粉交领衣裙,腰间一条玫红丝带,眼瞳清亮,柔顺又坚毅。
褚意一行人来到城外,褚朗依依不舍地握着她的手,褚意摸了摸小朗的脑袋。
“舅舅舅妈,你们回去吧,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地回来的。”
许南霜不舍得看了看褚意,接着她朝着道微说:“道长,我家小意,真的拜托您了。”
“小意往后要是有什么不是,望您海涵,多多担待”,褚青恳求地说。
“二位放心。”
“我们走了,舅舅、舅妈、小朗”,褚意心感酸涩,笑着挥挥手。
“等等——褚意小姐,等一等”,是罗家管家,他还带着一个包袱。
“我家少爷戴孝之期,不便来给二位送行,特托我前来,这是少爷的一点心意,二位务必收下。”
“好,多谢你家少爷。”
褚意想起从前那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她顿了顿,“请你转告罗承,让他好生珍重。”
“好的,您的话,我一定带到,那祝二位一路顺风。”
罗承站在阁楼上,望向远方,承是延续,而一是新生,愿卿此去寻得良方,岁岁平安。
褚意在路边看到许多雕像,全部是石头雕刻而成,有动物、有植物、有孩童......给普通的道路添加了许多趣味,瞧褚意看的入迷,道微便向她介绍。
“此处是堂尾城,这里的人信奉山神,善雕琢石器,这许多雕像便是他们的手艺了。”
“堂尾城会时不时举行祭礼,以此感谢山神对他们的庇护。”
“那城中的人有见过山神吗?”
说着他两便来到城门,赫然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堂尾城”,城中很热闹。
“卖烧饼咯~新鲜的烧饼哟——”
“张大叔,您家的凳子我借几张,这不,家里来客人了。”
“好咧,你尽管拿。顺便拿点烧饼,给你家客人尝尝我的手艺。”
“哎哎,不行不行,这怎么好意思。”
“你跟我客气啥,大家都是街坊邻居。”
“木香,采药去呀?”
“是呢婶子。”
“上山注意,不要待太晚,天黑路不好走。”
“好,婶子。”
褚意感觉这里很淳朴,大家好像都是一家人其乐融融,一座城,这么多人,要达到这种地步,这里的城主应该是个很英明的人。
他们来到一家客栈,店小二热情的招呼上来,“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开一间客房。”
“好咧,三号房。小二,带客人上去。”
掌柜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他们,男的温良如玉,女的出水芙蓉,年轻真好。
“二位客官,就是这了,这可是店里上好的雅房,您二位歇息,有事招呼小二。”
褚意打量着房间,随后在凳子上坐下,她看向道微。
“堂尾城祥和安定,你在此等待几日,我回山复命后再来寻你。”
“这是叠影和补气药,你留着。”
道微递给褚意两样东西,一瓶小药丸和一个小盒子,褚意翻开盒子,盒子上方是一面青铜镜,下方是曲折的山脉,山脉中有一个拇指大的小坑。
“这叠影能幻化成心中所想的人像,只有半盏茶的功夫,这只是一个小把戏,有几分修为都能轻易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