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罗堂主的声音响起。
狐狸真停下了动作,看向出声的来源,它牢牢盯着罗堂主手中淡紫色束发带,冷冽的目光出现裂缝。
“哈哈哈哈看来你认得”,罗堂主一脸得意地望着手中的束发带。
“潇琪。”
狐狸喉咙发出低吼,露出尖锐的犬牙。
“你们这群下贱的妖兽,立马滚出小华城!”
狐狸面露不甘,但它还是摔着尾巴,掉头,猛地一蹬轻捷地后退,其余妖兽见着狐狸离开,也跟着全部撤退。
道微来到罗承身旁,扶起他。
褚意微微愣神,她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名字?她一面看着那条熟悉的束发带,一面看向罗承。
“原来是她”,罗承轻声说道。
“是什么?为什么?”褚意迷茫地望着。
“潇琪姑娘是个有秘密的人”,道微一副了然于胸地模样。
“什么?潇姐姐怎么了?你们两倒是说啊。”
“潇琪曾经变成你的模样,潜入过罗家。”
“不会的,潇姐姐不会这么做”,褚意一口否决。
“妖兽袭击那日,我看她的脉象,她脉象杂似乱麻,有使用禁术的痕迹。”
“禁术?”
“所谓禁术,便是使用某种禁品或阵法,使身体得到超凡的能力。古籍上有注,凡使用禁术者,气机颠倒,脉象杂麻。一旦使用禁术,身体便一直承受着无法挽回的创伤,想来她是使用禁术——美肌露。”
“美肌露能幻化成任何想要成为的模样,身量,体重,样貌,完美无缺,是一种神奇幻术,真真假假,常人难以分辨,除了一点,使用美肌露后,身体便有一股似有似乎的异香。”
“且她肩膀破碎有奇毒,此毒由百花而制,据我所知,猴子并不是她所中之毒的原因......”,道微低下双眼,怜悯的叹息。
罗承听到奇毒二字,一时间不知作何感想,想到了可敬可亲的二叔,想到了凶残的妖兽,目光空洞,五味杂陈。
褚意张开双唇,下意识想要否认,可她不知道从何说起,异香可以解释是常日在药草中浸染,那如何解释一触碰便疼痛的肩膀呢,那常人无从得知的禁术呢,褚意只能沉默,可她想到那抹紫色的身影,又不禁为她担忧。
舅舅舅妈看着眼前食不知味的褚意,相视一看,潇琪的事情他们有所耳闻,现在城中都说她是妖兽的奸细,善面毒心,什么话都有,也有人日日在善堂咒骂、肆意打砸,发泄恶意,毕竟现在大家对妖兽又惧怕又憎恨。
“小意,你去看看潇琪吧。”
“你,你......”
褚青被这话语震住了,手中的筷子、口中的饭菜“啪嗒”掉落在桌上,眼睛瞪得溜圆,他的夫人也太直接了吧,语不惊人死不休。
褚意惊讶地看向舅妈。
许南霜无视丈夫阻拦的目光,继续说道:“你们朋友一场,当面看个究竟问个明白,自个整日魂不守舍地钻念有何意义。”
“你不担心别人,别人指着鼻子骂你吗”,褚意抿了抿双唇,小心翼翼地发问。
“啪”,许南霜一巴掌用力拍向桌子,把褚青方才桌面掉落的筷条“嗒”震落地面,他默默收回了要捡筷子的双手。
“哼!我怕他们,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以前多殷勤地去善堂,嘴里抹蜜似得夸赞人家仙女下凡,多么多善良,平日受了潇琪多少恩惠,这事情还没弄明白,转头就砸人家的铺子,什么东西。”
许南霜眼睛不屑地瞥着,鼻子也透露出瞧不起,满眼的嫌弃。
“你小点声”,褚青的神经被她的话刺得剧烈的跳动着,他连忙捂住自己夫人这个插刀似的嘴巴。
“干嘛,干嘛,话都不让说了”,许南霜双手上下其动,拔离褚青的手,转头质问他。
“咳咳,我的意思是,不怕是非但是也不能主动惹事,你呀,收敛点吧,孩子们能多点安宁。”
许南霜一脸不忿但也觉得丈夫说的没错,不情不愿地不再多言。
褚意和褚朗把脸埋进饭碗,但是嘴角向上的弧度和眼角的笑意暴露了他们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