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罗承再次开口,无论本次是不是由罗家引起,他都要尽一份力。
“卖薄荷咯,新鲜采摘的薄荷”,路边小贩喊叫声不断。
罗承停住了脚步,猛地看向褚意,褚意被强烈的目光注视,不禁发问。
“罗承,怎么了?”
“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走”,说完他便大步离开。
“你竟然让他跑了”,鸦青的斗篷出现在罗大堂主身后。
“呀呀。”
“我的不是,我的大堂主过着养尊处优的日子,的确不能辛劳。”
“我叫你来,不是听这些废话”,正在擦拭银针的罗大堂主并未抬头。
“我的大堂主哟,我一个市井小民哪有什么法子,全仰赖大堂主您呀。”
“你只是想说这些,那便滚吧”,罗大堂主甩掉手帕盯着鸦青的斗篷。
“动什么气呀,大堂主。”
鸦青斗篷并未离开,自顾寻了把椅子坐下。
道微在小华城外布下法阵并安排褚意设下陷阱,如妖兽踏入能立即知晓方位,以便迅速处理。
“小意,这些天你忙什么,总是那么晚回来”,许南霜来到褚意的房间。
“我新交了一位朋友,相谈甚欢,不小心忘记时间了呢。”
“下次早点回来,最近不太平,这是我求来的护身符,花了大价钱呢,你贴身拿着。”
褚意看着舅妈塞在手中的明黄色布符,这布上的符号跟往常见到的不同。
“这是哪里的护身符”,舅妈不会是被人骗了吧,总有些不入流的人趁着人心浮动坑蒙拐骗,实际什么作用也无。
“你就带着吧,你还不信舅妈吗”,许南霜一脸神秘。
“可一定得带着,知道吗?”
“好好好”,这也是一份心意,那戴着吧,至少能让舅妈安心。
罗承在门外踌躇,抬起手敲门但顿住了,他实在犹豫要不要问父亲乌白丹一事,屋内传来声音。
“承儿吗,进来吧。”
“是父亲”,罗承进入屋内。
“你在外边许久,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罗承对上父亲关切的眼神,更觉得难以开口。
“一切都有父亲在,你近日修行如何了?还是有遇到什么问题吗?”
“父亲,我无......”
罗承瞧见桌上的护腕,脑海想起二叔的身影,他深吸一口气。
“父亲,乌白丹是否......”
“承儿,你知道了?”罗大堂主有些吃惊。
“既然你已有耳闻,那我便告诉你,罗家确实有乌白丹。”
罗承心理凉了半截,为何您所说与所做完全不同?
“父亲,您说过一颗普通的丹药都花费许多的天地灵材,小小的草药、奇珍异兽无不受天地照拂,我们罗家是受了天地恩惠,要尽我们所能回馈众生,爱护那些渺小却美好的生灵,那您为何要做如此天理不容之举,世人知晓会如何唾弃......”
“那些不起眼的东西能为我罗家所用,能成为珍贵的宝丹,这是它们的福气。”
“没有超群决断的眼光、独特的本事,罗家能在短短时间从众多炼丹世家脱颖而出吗?”
“承儿,你往后要肩负整个罗家,各宗族宗亲都对你寄予厚望,你怎可如此愚善胆小。”
罗承回到房间,脑海里不断回想方才与父亲交谈的话语,站在罗家立场,自己确实没有资格自责父亲,没有罗家何来罗承,可那些生灵也是无辜的......
“叩叩——”,一阵叩门声打断了罗承的思路,原来是母亲。
“承儿,你守在房里许久了,晚膳也不用,喝点粥吧”,罗夫人端着一碗粥进来。
“母亲,我只是暂时没有胃口,无事,您先回去休息吧。”
“这碗百合莲子粥是母亲亲自下厨,你尝尝手艺如何”,罗夫人把粥推到罗承眼前,罗承看着眼前的热腾腾的粥,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
罗夫人端详着她精心呵护长大的小孩,慈爱一笑。
“承儿长大了,可承儿再如何独立,你永远是母亲的小孩,母亲永远都支持我的儿子。”
罗承眼眶微酸,“嗯。”
次日,罗承带着侍从一起来到城外与褚意二人设下防护。
“罗承,多亏你罗家秘术,我们的阵法十分完美”,褚意笑吟吟地看着正在忙活的罗承。
“是道长的阵法厉害,我只是尽绵薄之力而已。”
“少爷,不好了,妖兽已经攻进城内了”,一名侍从神色匆匆地前来禀报。
“怎么可能!”
三人皆是一惊,它们怎么越过关卡,不声不响地进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