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宁没说完,但周锐已经明白剩余的话了,于是点了下头。
孙尚青确实和他父亲的死有关系。
待两人离开,郑掌柜有些委屈:“公子,您可千万不能信了那村姑的话。”
孙尚青安抚道:“郑伯,您放心,我自有安排。”
他当然不会直接信赖秦宁宁,但郑伯确实办事有些不上台面,不过两人确实都有用处。
拿捏住两人,他手上的进项会更多。
——
解决了这件事,秦宁宁安心给铺子招工。
由于每天食客爆满,后厨两人,跑堂两人,安排完这些,她便等待着孙尚青所谓的考验。
三天后,秦宁宁和周锐两人便跟随传话小厮到了玲珑阁。
郑圆今日不在,只有郑掌柜跟在孙尚青的身后,神色也不像上次的急躁而是恢复了往日的假面。
几句交谈过后,秦宁宁已经明白了这次考验,俨然就是一种强行收购。
丘林镇上有家卖糕点的铺子,糕点种类繁多、口齿留香,孙尚青之前已经派郑掌柜去收方子,却遭到了拒绝。
他们这次去的目的就是将那家铺子中的方子拿到手。
孙尚青优雅地端起郑掌柜泡的茶:“这次去方子必须拿到,拿不到就不用回来了。”
话很普通,但秦宁宁还是听出了言外之意。
要不拿回方子,要不死。
秦宁宁按住周锐握紧的拳头,笑容加深:“什么手段都可以吗?”
孙尚青放下茶杯,回应了个大大的微笑。
秦宁宁在心中暗自骂了句脏话,看着一副人样,实则早都烂了,真是为了利益可以什么都不顾。
拿不下方子,他俩得死。
若要拿下方子,他俩就要做那些脏事,沦为和他们一样烧杀抢掠地畜生。
很好,怎么看都是一条死路。
孙尚青知道以她的聪明怎么会看不明白中间的弯弯绕绕,可那又如何,秦宁宁她敢说一个“不”字吗?
舒服,这种碾压别人的感觉让孙尚青感到浑身舒畅。
正当对面两人看好戏时,秦宁宁深吸一口气,堆起笑容问道:“所以,报销吗?”
见两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秦宁宁掰着指头道:“难道这趟出行的衣、食、住、行还要我们自己垫钱吧!”
秦宁宁夸张地语气让孙尚青一向温柔地脸颊有些僵硬,眼看着她要继续开口忙说道:“放心,不用你们。”
接着转头示意郑掌柜掏钱:“五百两先拿着,不够传信。”
要让他人知道给县丞家的大公子办事还要自己垫钱,那自己这张脸还往哪搁。
秦宁宁拿到银票后,笑容都真挚了几分。
孙尚青看着眼烦,便挥手让他们去收拾准备去丘林镇,越快越好。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郑掌柜有些难以置信。
能为公子办事不是福分吗,还能这样!
那他岂不是亏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