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样称赞大伯母她们,她们都会很欣喜。
他希望大师姐也能日日欣喜。
——
谢言生最后又从谢家搜罗了好几本剑法,与从大师姐那得来的整合在一起塞进储物袋中。
他手上拎着大伯母送来的鱼汤,嘴上哼着小曲,往沈闻辞的院落窜。
“沈闻辞!”院门开着,谢言生兴冲冲跑进来,一眼就瞧见沈闻辞端坐于案几前,手上端着一只茶盏。
谢言生:“你在等我吗?”
沈闻辞捏着茶盏递到嘴边才发现不知何时已经空了,他放下茶盏,撇开眼道:“没有。”
谢言生:“噢。”他才不信。
谢言生盘腿坐在沈闻辞对面,撩开他带来的食盒,一阵热乎乎的白雾伴着鲜香的鱼汤味弥漫开来。
他舀了两碗鱼汤出来,将其中一碗推到沈闻辞面前,催促他:“快尝尝。”
鱼香味钻进沈闻辞的鼻腔,他觑向那碗鱼汤,奶白色的汤面上漂浮着些许葱花,鱼肉细嫩似乎连刺都挑干净了。
沈闻辞轻轻搅动调羹,舀起一勺浓汤,嘴唇凑近抿上勺沿。
“怎么样?”谢言生期待地问。
沈闻辞回味舌尖蔓延的清甜浓汤,没有鱼腥味,只有鲜味,喝下后甚至连丹田也流淌过暖意。“好喝。”
谢言生嘴角上扬,洋溢着丝丝骄傲。
他边喝边给沈闻辞解释:“这是我大伯母亲手做的,鱼也是她院里养的灵鱼,很是滋补。小时候我看着那鱼漂亮,就嚷嚷着要吃,但是你猜怎么着?”
沈闻辞嘴上抽空回应道:“怎么着?”
谢言生:“可难吃了,吃完一连三天舌尖都还是苦的。后来是我大伯母捧着食谱一点一点改进才有了如今的味道。”
沈闻辞:“她应该很擅长厨艺吧。”
谢言生摇摇头:“那可没有,我大伯母就只会做这一道,在我说想吃鱼前还从未进过厨房。但就因为这事儿我大伯那段时间日日对我吹胡子瞪眼,说他媳妇都没为他下过厨,追着我说我命好。”
谢言生说的绘声绘色,沈闻辞不由联想到那幅场景,鼻尖溢出一声闷笑。
“沈闻辞。”
“嗯?”
沈闻辞抬眸和面前之人对视,少年眉梢眼角皆是笑意,像是遇到了什么让他极其愉悦的事情。
谢言生:“你笑了。”
沈闻辞下意识想否认,但在对方灿若星辰的眼中,他唇缝抿成一条直线,又从中挤出一声轻轻的“嗯”。
听见沈闻辞竟然承认了,谢言生双手托腮,视线游移过沈闻辞因鱼汤滚烫而胭红的唇。
“你爱听,那我以后多讲点趣事给你听。”
从沈闻辞的视角看去,谢言生背朝院门,挡住了部分晴光,剩余的部分却为他勾勒出一层温暖柔和的光晕。
但沈闻辞有一瞬的愣神,觉得那光仿若本就是谢言生身上的
“嗯。”